清理出一块空地后,兽人们便从周围捡来柴火,堆在一起,点燃取暖。
夜里的风凉颼颼的,白泽不抗冻,坐得最近。
珏和奚刚才还蔫蔫的,歇了没一会,精神头又上来了,好奇地伸头探脑。
奚更是啥都想摸摸咬咬,被珏制止了好几回。
兽人们把肉用树枝串起来,支在火堆上,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包裹,外层是牛皮,里面是树叶,层层打开后,就是一堆混合在一起的粉末。
出发前,白泽特意带著部落里的人一起,把晒乾的辣椒、花椒和一些別的香料,用火烘乾后,拿石头研磨成粉,混合在一起,就成了烤肉炒菜煮汤的灵魂伴侣。
兽人们可谓是视若珍宝,还特意在自己的衣服上专门缝製了个兜,用来装这些美味的粉末。
怕用得太快,每次都撒得小心翼翼,有的更是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上一小撮。
炎把俩幼崽叫回来,往他们手里各塞了一串烤好的肉,然后就专心致志地製作起自己的美味晚饭。
一个蘑菇一块肉,串好后外面再刷一层“蜜汁酱”,这可是青特意从白泽那儿学的,出发前一天晚上熬夜给炎做的。
可把炎感动得稀里哗啦,当即將奚丟到了隔壁洞穴,拉著伴侣互动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青差点没起来,下床时两条腿都在打颤,愣是坚持给炎送到了部落外。
奚闻著味凑过来,被炎一把捏住嘴唇:“吃你自己的去。”
“我也要那个酱!”奚不满地拍开兽父的手。
炎理直气壮:“那是你亚父做给我的。”
“亚父没说,你骗人。”
炎:“你不信的话,等回去了,自己问你亚父。”
这点他確实没撒谎,虽然方法不太光彩——青不说,炎就一直不动。
奚气愤地跺脚,然后就看到白泽同自己招手,“哼”了一声后,忙不迭地跑了过去。
珏此时正坐在白泽的右边,奚就贴著白泽的左边坐下。
白泽从包里掏出两块板栗糕。
“!”奚瞬间高兴了,边吃边嘟囔,“我能不能有两个亚父,把兽父丟掉。”
这话落到黎他们几个耳朵里,笑得可欢了,对炎道:“你孩儿不要你了。”
墨守的第一轮,白泽把食物给他送过去,还给加了餐,又有肉乾又有烤蘑菇。
这儿离火堆远,光线暗,墨接过食物后往旁边挪了挪:“吃饱了吗?”
“嗯。”白泽也没事干,就陪他坐会儿。
然后,墨就悄无声息地將耳朵和尾巴露了出来。
“墨,你的耳朵”白泽惊讶之余,侧头往他身后望,“尾巴”
“有时候会自己冒出来。”墨隨意地扫了眼,淡淡地说。
这话也算半真半假。
成年兽人在求偶、撒娇、激动等一些特殊情况下,耳朵和尾巴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但一个强大的兽人是能克制的。
白泽看著手边来回晃动的尾巴,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那尾巴尖就送到了他手心。
墨一本正经地问:“不是很喜欢摸吗?”
掌心痒痒的。
白泽受宠若惊地点头:“会影响你吃饭吗?”
“不会。”
闻言,白泽立马开始双手把玩起来,搓搓捏捏揉揉,再顺著毛髮的走向擼一擼。
在白泽的手接近尾巴根部时,墨的身体突然一僵,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了?”
“没。”墨说完,又道,“耳朵也可以摸。”
白泽:“那你会舒服吗?”
“很舒服。”
得到这个答覆,白泽再也没了任何顾虑,直接向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伸出魔爪。
因为是第一轮值班,墨完美地赶上了白泽睡觉的时间。
並主动变成兽形,侧躺下,把最温暖柔软的腹部留给白泽。
结果,白泽刚躺好,身边就凑上来两个黑糰子。
墨抬头,用后腿踹了下。
珏看了眼,继续往白泽怀里钻。
白泽舒服极了,身下是墨暖和的肚子,身旁是珏和奚热乎乎的身体。
没一会儿,就合上了眼。
墨很无奈。
炎路过,笑得脸都烂了,特欠揍地说:“多么感人的一幕,跟雌豹子餵奶似的。”
墨:“滚!”
兽神大陆,动物和兽人是完全两个物种。
就好似人和猴子。
一般兽人的兽形会比普通同兽形动物的体积大很多,所以兽形状態下被当成动物猎杀的情况很少发生,当然,不排除特殊情况,如故意猎杀。
但亚兽人在特殊时期变为兽形时,就要格外小心,最好不出门或者家人陪同,因为他们的兽形和同兽形动物没什么区別。
所以,兽人一般不会猎杀同兽形动物。
天刚蒙蒙亮时,眾人就匆匆吃过饭开始赶路。
去换盐的路程来回得半个月。
珏和奚还是小孩,兽形状態下,腿比其他黑豹短一截,跑起来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