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夜,白泽带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以今晚,墨匆匆洗漱完后,就把自己扒光,非常期待地躺在了床上。
结果隔壁俩崽子让白泽给他们讲故事。
白泽等珏和奚睡著了,又磨蹭了会儿,才悄摸摸地回了洞穴,看到被褥里鼓起的一坨,他鬆了口气。
有些事情,不能仗著年轻,就猛做,还是得节制点。
白泽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结果刚掀开被子的一角,就被墨掐著腰,猛地压到了身下,对上了一双幽怨的金色眸子。
“你…没睡吶?”白泽心虚地笑了笑。
墨不说话,就那样盯著他。
白泽眨了眨眼睛,试图忽悠过去:“给珏和奚讲了会儿故事,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墨还不吭声。
白泽伸手环住他的胳膊,抬头亲了亲他的嘴巴。
墨声音低沉:“你说过,今晚陪我。”
“所以我来了呀。”白泽蹭了蹭他的脸。
墨继续道:“我等了很久。”
“对不起。”白泽態度极好,又亲了他一下。
墨成功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紧接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咬我。
“?”白泽愣了。
墨向前压低身体,把自己的胸口送到白泽嘴边:“咬这里。”
白泽不理解,但还是张开嘴,试探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咬狠点。”
这什么爱好
白泽盯著他:“墨,你是认真的?”
“我想让你在这里留下痕跡。”
白泽没想到,这原始人也挺野的,但自己的伴侣,只能宠著唄。
他磨了磨牙齿:“疼你就吭一声。”
“嗯。”
於是,白泽就开始一下一下地耕耘起来。
墨低头摸了摸那些痕跡,终於满意地露出笑容。
然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昨夜的时候,白泽就发现墨似乎很钟情於这个方式,但他只能坚持一会儿,毕竟也算力气活。
但就这一会儿,墨全身的血液就已经直往脑门冲了。
等白泽翻身下来时,看到墨闪烁著兴奋的眼睛,就知道今夜又要完了,他只祈求自己,不要发出什么难以言说的声音,毕竟俩孩子还在隔壁。
但墨似乎早有准备,发力前出了趟洞穴,往隔壁洞穴的火堆里,扔进去一片黄褐色心形的叶子。
墨第二天要和部落里的兽人外出狩猎,寒潮期来得太早太突然,大家並没有像往年一样提前储备了一定的食物,虽然有各种果子和野菜,但对於他们来说,肉类是无法替代的。
尤其是到了后期,气温降到了极点,哪怕是兽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轻易出门,那时大雪封山,万籟俱寂,所有的动物几乎都隱匿了行踪,狩猎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所以,趁著寒潮期刚刚开始,部落里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狩猎。
天刚蒙蒙亮,墨一行人就出了门,兽人部落附近的动物很少,所以他们要去的地方有些距离。
黑豹们的皮肤在雪地里本来就扎眼,寒潮期间的动物警惕性又格外的高,他们在雪地里奔跑了一上午,也只见著了一只呦呦兽。
一向热闹的河流边,也是空空荡荡,到处都是积雪,动物们並不需要特意来这里饮水。
他们在山里守了一夜,才又猎杀到两只哼哼兽,但这些对於部落来说远远不够。
兽人们回到部落,大家就迎了上去,他们並没有因为猎物不多而面露失望,依旧像往常一样,给他们送上早早准备的食物和热水。
白泽也来了,看著墨眼底的乌青,和凝重的神色,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墨给白泽拢了拢衣领,牵著他的手:“外面冷,回家。”
“嗯。”
墨在外熬了一天一夜,回到山洞,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床上睡了。
白泽用白萝卜枸杞薑片和葱白燉了锅老鸭汤,用石锅小火慢慢煨著,等墨睡醒了,刚好可以喝。
让珏看著后,白泽就去了族长那儿,大巫刚好也在,他就说了自己的想法——凿冰捕鱼。
趁著现在溪流和河水錶层的冰並不是很厚,无论是用捕鱼笼子,还是直接用鱼竿垂钓,收穫应该都很可观,毕竟,这个世界的鱼没见过“高科技”,应该更容易上鉤。
族长和大巫当即表示支持,並安排部落里的人们编织捕鱼笼子,白泽也会將用骨头磨製鱼鉤进而製作钓鱼竿的方法教给他们。
墨睡醒时,白泽已经回来了,他盛了满满一碗萝卜老鸭汤:“趁热喝。”
“你去哪儿了?”墨问。
白泽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你鼻尖和脸颊很红。”
白泽笑了笑,便將他去族长那儿的事情讲了一遍。
“白泽,你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墨突然开口问道。
这到把白泽问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了想:“我的那个世界,人无法变成兽形,我们不自己捕猎,而是通过干活换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