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近了一看,猞猁正压著白清打,奚和珏还一左一右地帮著。
墨紧皱的眉头鬆了下来,脚步放慢,开始慢悠悠地走过去。
打了一会儿,双方才被兽人们拉开。
白清一看到族长,就哭得更狠了,再加上他那一身的伤,模样甚是可怜,任谁看了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猞猁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被墨抱进怀里时,爪子还一个劲地朝白清的方向挥舞。
白清边哭边说:“上次的事是我兽父不对,我就想找哥哥道个歉,可没说两句,他就扑上来”
瞅著白清又在那儿造谣,白泽直接躥出去,又给了他一爪子,眾目睽睽之下,白清哭得更狠了:“族长”
“嗷呜!”白泽气得要死,被墨好不容易捋顺的毛髮,瞬间又炸了起来。
奈何大家听不懂猞猁的语言,但还是对白清的话持怀疑態度。
虽然,白泽也不在乎这些,但他现在很想再把白清狠狠揍一顿。
族长知道不能听白清的一面之词,便让人把他送回去,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白泽趴在墨的怀里,一声不吭。
墨安抚地顺著猞猁的脊背:“没事,別担心。”
“你刚才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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