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此刻终於到了临界点。
珏抱著白泽,声音哽咽:“亚父,我捨不得你们”
也许是从小长大的环境使然,珏很少流眼泪,这次,也是白泽第一次见到他哭的样子。
哪怕情绪再稳定,珏到底也是个孩子,还是生病的孩子。
他哭得很伤心,却很克制,连呜咽声都很小。
白泽紧紧抱著珏,一下一下地轻抚著他的后背:“宝贝,不怕,亚父在这里”
“亚父…你和兽父以后要好好的”珏断断续续地说,“你们別、別伤心太久”
“我们珏会没事的,亚父和兽父会好好陪著你长大。”白泽红著眼眶,轻声道,“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伴侣和幼崽都在哭。
“別怕。”墨將他们一同抱进怀里,沉稳的声音如汹涌海面上的灯塔,让漂泊的船只有了依靠。
珏的声音渐渐变小,泛红的脸上掛著一道道未乾的泪痕。
“珏会好的。”墨用指腹轻轻抹去白泽眼角的泪水,“我在这儿,別怕。”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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