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淡定地站起来,洗乾净手,从始至终,一直没吐那颗青梅。
白泽仔细盯著他的脸,试图找出哪里不对劲。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墨忽地伸出手,扣住白泽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一股子酸涩味顿时在口腔內蔓延开来,白泽眉毛皱成一团,使劲拍他:“呜唔!”
舌头都快被酸掉了,白泽分开后连忙漱口,然后瞪了墨一眼。
墨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我觉得很甜。”
白泽:“那你晚上就吃这篮青梅吧。”
不过到最后,他也没捨得,毕竟青梅可以做果脯,还可以熬果茶。
白泽给墨又找了活——把那袋小麦磨成粉,家里有滷肉,非常適合烤点饼子做肉夹饃。
於是,墨就盘腿坐在石磨旁,愣是磨了一晚上的小麦粉。
晚饭是油炸小鱼小虾、滷肉拼盘、水芹炒肉丝,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烤肉。
寒潮期间,家里的土豆和红薯早就吃完了,大米和小麦也见了底,主食已经岌岌可危,新磨的麵粉顶多吃半个月。
不过好在半个月后,集市就开始了,应该会有很多五穀杂粮,白泽想,到时候一定得狠狠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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