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的天很多变,上一秒还在艷阳高照,下一秒就乌云蔽日,哗啦哗啦地下起了雨,原本明亮燥热的午后,顿时变得阴沉一片。
星听到声音后,忙快步走到山洞外,收晾晒的衣服和被子,可刚抬起手的那一瞬,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有点站不稳了,费力地挪到旁边,手撑著树干,额头迅速浸出一层冷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雨落到身上是凉的,星咬著牙,试图走回山洞,可他太疼了,连手都在发抖。
黎这边刚领完食物,见倏地下起了大雨,忙快速往自家山洞赶,在看清树下的人时,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
“怎么了?星,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星红著眼圈,脸色煞白:“你怎么才、才回来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黎快心疼死了,抱著伴侣衝进山洞,“我去找人,很快就回来没事的,会没事的”
一头黑豹在雨中飞奔,慌张又急切的吼声瞬间在部落里响起。
白泽和青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时,洞穴內正传来一阵阵软糯的哭声,俩人急忙问道:“星怎么样了?”
霖笑容满面:“星睡著了,一切都很顺利。
黎伸出满是牙印的胳膊,轻轻摸了摸星的脸,又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好被子,趴在床边盯著看了好一会儿,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了些。
在见到被褥里那一小团粉白的人儿时,白泽和青的心都要化了,简直就像水蜜桃味的糯米糍,奶萌奶萌的。
白泽不確定道:“是亚兽人?”
青笑了笑:“嗯。”
奚瞪大了眼睛:“他好小啊,脑袋也好圆,包起来像条毛毛虫。”
珏不敢碰,但眼睛已经看直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山洞里眾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昭和霖熬药,炎他们就一起做饭,其他人则帮忙收拾东西,毕竟大家带来的食物都能堆成一座小山,还有各种各样的礼物。
星醒后,人还有些懵,他望著头顶的石壁,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青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声道:“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星转了转眼珠子,看到白泽和青后,试图坐起来。
白泽赶紧去扶他:“慢点、慢点。”
星摇了摇头:“好突然,感觉像做梦一样。”
黎抱著幼崽走到床边。
星还没反应过来,看著黎怀里的东西,问道:“这什么呀?”
黎將臂弯往前送了送:“咱的崽。
幼崽眯著眼,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细细的手指握成小小的拳头。
星凑近了些,喊了一声:“晏?”
幼崽没反应。
星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拳头。
幼崽打了个哈欠,嘴巴张成一个o形小圆圈。
黎:“要不要抱抱?”
“哎,你別给我。”星迅速把手收回去,“他太软了,我不敢抱。”
“一会儿別掉地上了。”
黎哭笑不得:“不会的。”
星僵硬地伸出胳膊,不放心地对黎说:“那你在底下接著。”
一旁的青和白泽也忍不住笑了。
幼崽的眼睛忽地睁开,与星大眼瞪小眼,两个人似乎都在好奇地打量对方。
“咿咿”
星扭头问黎:“他说什么呢?”
黎摊手:“听不懂。”
山洞外驀地传来雷声,幼崽撇著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星像捧著个大地雷,有些不知所措,他试图还给黎:“你快拿著。”
黎抱进自己怀里,轻轻晃动:“晏很乖的,哄哄就好了。”
白泽特意带了之前晒乾的人参片,黎得知这种东西对身体好后,立马宰了两只咯咯兽,用来一起燉汤。
星的胃口挺好,喝了两大碗,还吃了很多白泽拿来的小饼乾和果脯。
雨越下越大,傍晚时分,天就已经很黑了,空气中的燥热彻底消失,穿短袖还有点凉。
白泽走前问星想吃什么,星舔了舔嘴角说想喝奶茶,还想吃烤的果酱小蛋糕。
“行,明天给你带过来。”
“白泽你真好。”
出门前,墨把斗篷给白泽披上,然后將珏塞进自己斗篷里,牵著伴侣的手:“走吧。”
山洞內又回归平静。
星躺在床上,衣领半敞,胸口趴著一只拱来拱去的幼崽,小嘴一嘬一嘬的。
黎坐在旁边:“你先睡,晏吃饱了我就给他抱下去。”
星確实也累了,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就听到了一阵哭声。
烛火下,黎正边走边轻拍著幼崽。
星问:“怎么了?”
黎转身:“吵到你了?”
“没。”星试图下床,“我来抱吧。”
“哎,你別动。”黎伸出一只手,將伴侣按了回去,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没事,你睡,我马上就哄好了。”
说完,就抱著幼崽,轻手轻脚地出了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