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心被萌得一塌糊涂,抱著晏就去逛集市了,一路上幼崽兴奋得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时不时再趴在白泽脸上“啵唧”两口,还用脑袋使劲贴贴。
墨大步走过来,白泽还没看到人,晏就左扭右晃地打起了招呼:“啊啊哇”
“晏晏”墨面对幼崽,说话时情不自禁地放轻了语调,表情也极其温和。
他俯身晃了晃手里的大芒果,问晏:“要不要?”
幼崽伸出手去够:“呀”
白泽往墨旁边挪了挪,笑著说:“晏晏,快拿。”
墨跟晏来了场拔河比赛,看幼崽因为使劲,脸颊都都鼓了起来,小嘴巴也抿得紧紧的,忍不住笑了。
晏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胜利,抱著大芒果,乐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墨说:“我来抱吧。”
白泽笑著把晏给他,俩人慢悠悠地在集市又转了一圈,遇到之前的熟人了,还被误会有了二胎。
小熊猫部落的人看看晏,又看看墨,然后问:“白泽,你的新伴侣呢?”
白泽有些疑惑:“啊?”
“什么新伴侣?”
墨的表情不愉悦了:“白泽只有我一个伴侣。
“这幼崽是別人的。”
“哦、哦这样啊。”小熊猫部落的人笑了笑,“我说怎么跟你俩长得都不太像呢。”
白泽反应过来后,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怎么可能会像,要是像了那还得了?!
倒是晏,完全无所谓自己是谁家的孩子,在炎他们几人手里转了个遍,不哭也不闹,就是咯咯地笑,可把大人们迷成了星星眼。
亚兽人幼崽皮肤嫩,奶香奶香的吸引蚊虫,大巫特意给晏做了个药包掛在身上,还配了些涂抹的药。
汜看著昭逗晏的样子,忽地垂了垂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家的路上,昭突然停下脚步,看著汜,探究的意味很明显。
汜:“怎么了?”
昭不答反问:“你怎么了?”
汜欲言又止。
昭捧著汜的脸,与他对视,催促道:“快说。”
汜张了张嘴:“你很喜欢幼崽。”
是一个肯定句。
“晏多可爱啊,你不喜——”话没说完,昭突然意识到什么,忽地凑近,漂亮的桃花眼眯起,直直地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汜:“大家都想要自己的幼崽。
昭表情冷了下来:“你也想?”
“不想。”汜斩钉截铁地回,“可你”
昭手上用力,把汜的帅脸都快挤变形了:“你什么你,把你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丟了。”
汜还想再说什么。
昭倏地开口:“你给我生一个?”
汜惊讶:“我是兽人。”
昭:“不行就別说话。”
“小心哪天我真捣鼓出那种药了,让你生一堆。”
汜哪怕再愚钝,此刻也能察觉出昭不大高兴了,立马老实闭嘴,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昭的肚子上落。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问昭:“真有那种药?”
昭抬手给了汜脑壳一个爆栗子:“晚上我就让你生。”
汜此刻反应倒挺迅速,立马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隨著夏天的到来,小麦晒足了阳光,渐渐变黄了,最终整个麦田都成了金色,远远望去,漂亮极了,用力嗅一嗅,满满的穀物焦香。
白泽掐下一个麦穗,用手使劲一搓,黄褐色的小麦颗粒就落在了掌心。
可以收割了。
麦田里非常热闹,每个人脸上都是难遮的喜悦与激动,大家拿著骨刀,蹲在地上,沿著小麦根部,“噌噌噌”地割了起来。
连幼崽们也加入其中,推著小板车,把捆好的麦穗往部落中央开阔的地方运。
头顶的太阳很大,但这里的天气说变就变,麦穗收割后还要晾晒,碾压脱皮,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
白泽从小是干农活长大的,薅花生、掰玉米、刨红薯一到农忙季,就跟著大人下地,也算经验十足。
但这个世界的夏季气温要高很多,山坡田地上面又没有树木遮挡,干了没一会儿,汗水就顺著脸直往下淌,衣服也都湿透了。
墨见白泽热得满脸通红,大步走过去:“別干了。”
没等白泽开口,就將人捞起来,拎到树下:“坐这儿歇著。”
白泽大口大口地喝著水:“我没事,早点割完早点回去,万一突然下雨就麻烦了。”
墨往手心倒了些水,给白泽擦脸,又拉过他的手,低头看了看,开口道:“你先回家。”
“大家都在干活。”白泽笑了笑,隨手扯过几片大树叶,盖在自己和墨的头上,还用细藤蔓捆了一下,“走吧。”
临近天黑,所有的麦子才收割完。
“上来。”墨背对著白泽,蹲下身体。
白泽虽然很累,但墨干得活可比自己多多了,他忙摇头:“不用。”
“这比打猎轻鬆多了。”墨直接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