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跟谁说话都笑得很乖。
墨时不时给他往嘴里塞块肉、蘑菇,或者是水果,白泽也不挑,反正餵什么都吃。
吃过饭,珏留在了炎家,是否自愿,尚不確定。
白泽站起来时,抓住墨的胳膊,甩了甩脑袋,含糊不清地说:“我好像头又晕了。”
墨转过身:“我背你。”
白泽刚趴上去,又直起身体起来了。
墨扭头:“怎么了?”
白泽迷迷糊糊地说:“你身上好热,贴著难受。”
墨:“你自己走会摔倒。”
“不会的。”白泽说著,就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结果没两步,就左脚绊右脚往地上扑。
墨眼疾手快地抓住白泽,另一只胳膊穿过他腿弯,直接將人抱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白泽下意识地去抓墨的衣服,胸肌刚好成了著力点,跟攀岩似的,五指很用力,掐得墨动作一顿。
他把白泽往上掂了掂,说:“抱我的脖子。”
白泽摇头拒绝:“不要,热。”
墨温声哄道:“那你轻点。”
“嗯?”白泽顺著他的视线往下,鬆了手指头,睫毛轻颤,表情似乎有些愧疚,“好像肿了,对不起”
忽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轻轻揉了揉墨的左边,疑惑道:“我没抓这个,怎么这个也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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