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县,德亭乡。
德亭乡位于熊耳山和外方山之间,大山起伏连绵,其中能藏大量的土匪。
“砰!砰!”
此时匪首李永魁住的地方突然传来几声枪响,把在外面护卫的人立刻吸引了过去。
同时,过来找李永魁的二当家卢万仇听见枪声也连忙赶了过去。
来到院子里,卢万仇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李永魁,以及躺在地上同样衣衫不整的一个女人。
女人的头发乱糟糟的,此时已经没了呼吸。
刚刚那两枪就是李永魁打给她的。
此时李永魁还在往已经死去的女人身上踹,嘴里骂着:“奶奶的,敢咬我!去死吧你!”
卢万仇看着这一幕,咳嗽了一声,这才让李永魁停了下来。
“二弟来了?”
李永魁回头看向卢万仇,随后对着一旁的护卫挥了挥手,他们连忙将地上的女人抬了出去。
李永魁整了整衣服,说道:“二弟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当家的,老三和弟兄们这段时间都憋坏了,您看咱们是不是得去干一票大的啊?”卢万仇讨好的说道。
“奶奶的,你以为老子不想干一票?要不是那死光头在洛阳办什么狗屁的寿宴,老子天天出去抢劫!”李永魁骂道。
最近一段时间他也很憋屈。
因为蒋校长过寿的原因,和他有联系的那些官员纷纷告诉他最近要老实一些,若是出去打家劫舍的话他们不会留手了。
李永魁想到这事就生气,他平时送的东西也不算少,结果他娘的关键时候一点屁用不管。
没办法,他这段时间只能憋在寨子里不动。
这就导致他们的东西急剧减少。
土匪靠什么活?不就靠打家劫舍?
现在不能大规模打劫,只有点小打小闹的根本养活不了那么多弟兄。
不管是抢来的粮食还是女人基本上都快消耗殆尽了。
就刚刚他杀的那个,还是很久之前剩下来的一个疯了的。
要不是实在憋不住,他也不会玩这种女人。
结果这疯婆子竟然咬他?
好了,现在连疯的都没得玩了!
卢万仇被李永魁骂,虽然心中生气,但是脸上满是讨好,说道:“当家的,现在兄弟们都憋坏了,要是再不出去,我怕会出事啊。”
李永魁闻言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自己手底下都是群什么人。
心中思索了一阵,这才开口说道:“行吧,但是动静不能太大,还得挑个晚上的时候。”
“那我先让弟兄们休整一天,明天晚上出发如何?”卢万仇说道。
李永魁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这次他并不准备一起去,因为那帮官兵真有可能动手,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寨子里窝着比较好。
卢万仇见李永魁同意,于是便又拍了个马屁便转身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小土匪跑了过来,然后附在卢万仇耳边,说道:“二当家的,外围放哨的弟兄碰到一个人,说是您的亲戚,还带着您的木牌。”
说着他将一个木牌递给了卢万仇。
卢万仇看着手中的木牌,心中暗道不妙:组长怎么会来找他,难道出事了!?
他不再耽搁,连忙快步离开了此地。
刚刚的一幕也被李永魁看到了,他眉头微皱,然后派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能稳坐匪首之位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手下人若是有一点想造反的心思,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卢万仇升的太快了,这才两年多,就到了二当家的位置,现在又和其他几个当家的关系处的很好。
李永魁不可能不防。
而卢万仇则快步跑到了寨子门口,见到了打扮成乞丐的杨书祥。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演了一出认亲的戏码。
卢万仇把杨书祥称作自己的表哥,然后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宅子里。
回到宅子。
卢万仇立刻变得躬敬起来,说道:“组长!洛阳出什么事了?”
杨书祥坐在椅子上,狠狠的拍了下去,骂道:“该死的支那人!我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全毁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暴露的具体原因,但是他都暴露了,阐成德肯定也跑不了。
阐成德掌握的信息太多了,特务处的人肯定已经掌握了大量的情报,只需要排查一番便可全部抓住。
他其实早该把阐成德给杀了的,若不是这次寿宴留着对方有大用,也不会如此!
他苦苦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就这样复灭了!
随后,他把洛阳的事讲述了一遍。
正如沉逸所料想的一般,他是走水路逃离的洛阳。
从潜伏任务开始,杨书祥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利用自己对洛阳的熟悉以及自己的伪装,他很轻松的就逃脱了追捕。
之后他便赶到了自己藏匿船只的渡口上,划船离开了洛阳。
他没有进入嵩县县城,因为他担心对方会让洛阳附近的县城对来往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