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西苑,三十七师师部驻扎地。
师长办公室内。
冯治台此时正站在一张硕大的地图前,眉头紧锁象是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副官纪风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冯治台身后,说道:
“师长,这是您要的今晚的宴会人员名单,您过目。”
说着他将名单递到了冯治台手上,冯治台接过之后慢慢看了起来。
“松室孝良也去?他还没离开北平?”冯治台皱眉道。
“好象是前段时间刚回北平的。”纪风解释道。
冯治台闻言冷哼了一声,“这个老家伙不会是根本没走吧,这次突然又现身不知道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
“师长,属下听说军中有不少人都和他接触过?”纪风问道。
“哼,一群见风使舵的蛀虫罢了。”
冯治台知道二十九军中有不少的亲日派和松室孝良都有过接触,他本来都以为对方之前已经离开北平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又蹦了出来。
冯治台继续说道:“纪风,这次宴会恐怕没那么简单,你叮嘱好其他人,在宴会上说话做事都要多加注意。”
“是!属下明白!”纪风立正道。
“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一个从金陵调过来的参谋,叫…”
“马五德。”
“对,马五德,人现在到了吗?”冯治台说道。
“好象已经到了,一个小时前参谋部的人去了趟火车站,应该就是去接他了。”
冯治台点了点头,“恩,你去告诉莫天雄,让他看好自己的这个同乡,别把一些在金陵染上的恶习带到三十七师来,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了他。”
莫天雄便是三十七师师部副参谋长,马五德的同乡。
师部参谋在军中位置极其重要,所以冯治台这才过问了这个新调来的马五德。
莫天雄和他说过此人,虽然之前是在空军服役,但是能力还是不错的。
而且马五德是主动申请调来的三十七师,这个时候可没多少国党军官愿意来北平这边。
同时,冯治台还是了解了一下原委的,知道马五德在金陵被查到了贪腐,这才主动申请调离。
冯治台也不是不近人情,知道空军中贪腐在所难免,况且马五德的理由是想卫国赎罪,再加之莫天雄的保证,所以冯治台对此事自然是没有太大的意见。
不过他同样厌恶贪腐,所以这才让纪风如此转告。
而且莫天雄是他的心腹兄弟,这么说也不会伤了什么感情。
“是!”纪风立正道。
随后他正准备离开,突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冯治台见状走过去拿起了话筒,“喂,我是冯治台。”
“师长,大门口有个姓沉的先生想要见您,亮的是金陵参谋本部的证件。”
“参谋本部?姓沉的?”
冯治台闻言心中有些疑惑,他在金陵倒是认识个姓沉的,但是对方可不是参谋本部的。
“他有多大?”
此时门口的守卫闻言往外面看了一眼,随后说道:“挺年轻的,二十多岁的样子。”
得,那应该就是他了。
这小子怎么突然来北平了?
冯治台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让他等一会儿,我派人去接他。”冯治台说道。
“是!”
冯治台放下话筒,随即对着纪风说道:“纪风,你去门口接个人吧。”
纪风闻言有些疑惑,他刚刚也听到了冯治台的低语,“师长,参谋本部的人怎么突然来了?一个通知都没有。”
一般参谋本部的人过来肯定是要发电报的,哪有直接就找上门的。
“什么狗屁参谋本部,你也认识,特务处姓沉的那小子。”冯治台笑道。
“沉逸?他怎么来了?”纪风有些惊讶的说道。
……
与此同时,三十七师师部大门口。
这里前身是清朝御林军军营,现在还保持着一些原貌。
沉逸正和守卫聊天,而一旁的夏光和苏砚秋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周围。
两人都没来过北平,更别说驻扎在北平的部队了,更是没有见过。
所以此时也是有些好奇,这边的部队和金陵的有哪些不同。
这时,沉逸折返了回来,两人连忙站好。
“一会儿进去之后多看少说少做,军营不比其他地方,规矩比较多。”沉逸吩咐道。
“而且多注意一些见到的人,三十七师身为保卫北平的主要力量,日本人肯定早就盯上了,说不准已经在里面安插了日谍。”
“是!”…
两人连忙应道。
沉逸点了点头,随后又等了一会儿,便看到一辆吉普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车刚停稳,纪风便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沉逸面前,脸上带着熟稔的笑意:
“沉逸,你啥时候调去参谋本部了?怎么,先前的地方待着不自在?”
他拍了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