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语录频出,来查找共鸣。
日租界,东小路。
此时,一辆车正缓缓停在了路边,不远处的夏光目光一凝,立刻拽过身边那名年轻特务,快步凑了过去。
拉开车门,两人弯腰坐进后座。
驾驶座上,沉逸微微侧过身,神色沉静。
“科长。”夏光低声唤了一句。
沉逸淡淡颔首,目光随即落向那名年轻特务,淡淡的说道:“那个可疑人员,是你先发现的?”
小特务立刻绷紧了身子,连忙点头应声:“是,科长。”
“那人就藏在前面的巷子里,看衣着打扮,应该是个黄包车夫,叫李永。”
“你是如何察觉异常的?”沉逸追问。
“他户籍登记是苏州人,属下恰巧也是苏州籍贯。”小特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方才我突然说了一句家乡方言,他非但没听懂,还茫然以为我是在跟组长说话。”
沉逸闻言,眉峰轻轻蹙起,说道:“苏州各乡口音也有差异,会不会你们不是同一片的?”
“应该不会,他登记的籍贯与我老家相距不远,我们那一片局域的方言还是比较相近的。”小特务说道。
见状,沉逸这才缓缓点头,轻声赞许道:“心思缜密,做得不错。”
小特务脸上瞬间涌上喜色,连忙躬身:“科长过奖,属下只是碰巧罢了。”
话音刚落,前方巷口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男子身着粗布短打,肩上搭着一条磨得发白的汗巾,手里拉着一辆黄包车,身形微佝,步履迟缓。
小特务立刻抬手指去,低声说道:“科长,就是他。”
夏光也随之望去,随即转头看向沉逸,语气有些急切的问道:“科长,要不要立刻动手抓人?”
沉逸没有应声,只是隔着车窗玻璃,静静凝视着那车夫的一举一动。
他的眉头,渐渐锁得更深。
他看得清楚,对方每走一步,左腿落地都会微微一顿,肩膀不自觉地向一侧倾斜,那姿态不象寻常劳累。
看起来倒象是最近受过伤、筋骨未愈的痕迹。
“不急。”沉逸缓缓开口,
“夏光,你派人悄悄跟紧他,再去周边隐秘打听一下,此人近期是否受过伤。”
“受伤?”
夏光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一层,不过他却不敢多问,立刻应声:“是!”
说罢,他便带着小特务快步落车,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巷弄里。
车内重归安静,沉逸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目光落在那辆渐行渐远的黄包车上,神色平静。
不一会儿,夏光便快步折返,拉开车门坐回后座,语气里多了几分佩服:
“科长,您真是神了,那个李永最近还真的受过伤。”
“听附近的邻里说,他前段时间被什么当官的给误抓了,前几天刚被放出来,这几天都在家休息。”
“被当官的误抓?”沉逸眉梢轻轻一挑,语气若有所思。
“没错。”夏光应道,“时间是在咱们来汉口之前。”
“至于是哪个部门抓的,他们也不清楚。”
而沉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说道:“应该是党调处的人抓的。”
“党调处?”
夏光喃喃重复一遍,片刻后猛地回过神,眼睛微微睁大,“对啊,党调处一直在日租界大肆抓人,肯定就是他们!”
随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可他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我也很好奇。”沉逸淡淡一笑,“按党调处的习性,这般无钱无背景的底层人,抓进去之后即便没有招出来什么,也多半是拿来充功顶案,可他偏偏被放了出来。”
他转头看向夏光,沉声吩咐:“你继续盯紧他,切勿打草惊蛇,我去打个电话。”
“是!”夏光立刻应声。
随后,沉逸便落车,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给郭寿华打去了电话。
“郭区长,是我,沉逸,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沉逸开口说道。
“你帮我查一下,前段时间,党调处是不是放出来一个被误抓的人,是个黄包车夫,叫李永,还有他被释放的原因是什么,以及是谁下的命令。”
“好,多谢了。”
说罢,沉逸便挂断了电话。
。。。。。。
中午。
李永斜斜靠在黄包车的座垫上休息,宽边草帽盖在脸上,遮住了眉眼,可他却无半点睡意。
此时,李永脑子里翻来复去只有一个念头:
他究竟何时才能重新获得信任,尽早离开日租界这个鬼地方?
想到此处,他心底暗自暗骂一声倒楣。
前几日他不过是空车路过街口,竟平白被党调处的人扣上“形迹可疑”的帽子,然后就给抓走了。
等入了牢狱,他连半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先被上了一遍刑。
不过好在刑罚不算过重,他咬牙硬扛,含糊其辞的蒙混过关了。
而之后,他并没有被放走,反而是继续被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