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齿豹的猎场。
那只生物等级二十一级,爆发力强到能在他的动态视力里拖出残影,剑齿能刺穿绝大多数怪物防御的顶级捕食者。
他当初骑着灰背跟那只豹子对峙了几秒,都没敢动手。
那只豹子不弱,是他穿越至今遇到的最强单体怪物。
他让唐羽绘制小溪水源地图的时候,明确把大河周边连带剑齿豹的猎场一并标成了禁区。
没想到这群人还真是不怕死啊。
“你们往北跑的时候,是不是穿过了一片比较稀疏的树林,然后看到了河边的草地?”林布问。
赵春生抬起头,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然后他又立刻把头低下去了,象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林布没有再问。
他转身朝张偏了偏头,压低声音:“把他们带到军营禁闭室先关起来,等另外的人回来了再一并处理,今晚值夜的人弩都上弦。”
张应了一声,让人把赵春生和另一个人搀起来往军营方向带去。
林布拍了拍灰背的脑袋:“去把我的武器都拿来。”
他打算亲自值夜了。
这些笨蛋算是给他气笑了,招惹什么东西不好去招惹剑齿豹,那玩意哪怕是现在他20
的身体素质也不敢说能百分百能赢。
剑齿豹的速度太快了,当时以他超过普通人几倍的身体素质都没看清它捕猎时的动作,一旦那剑齿豹将人也归为猎物的行列那就好玩了。
吊门上的火把烧了一整夜,林布在吊门边上坐了一整夜。
灰背趴在他脚边,耳朵几乎没有放下来过。
凌晨换岗的时候张说过来替他,林布摇了摇头,如果真是剑齿豹,那小区里就只有他能有一定的战斗力。
他自己也知道,那三个人如果天亮之前还没回来,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所以林布其实不是在等那些人,而是在等剑齿豹。
天色从漆黑的墨蓝色慢慢洗成灰白,然后树冠上方的云层边缘开始发亮。
晨光完全亮起来的时候,林布从吊门边的木桩上站起身。
他把弩挂在鞍袋上,转身朝登记点走去。
唐羽已经在那里了,正把昨天拟好的第一批木屋分配名单往告示牌上贴,两个大学生在旁边帮他扶着告示牌的边角。
唐羽看到林布走过来,手里的图钉还没按下去就先停了动作。
“林哥?”
“今天的采集队和狩猎队都不出小区。”
“砍伐组只在围墙外一百米范围内作业,运输组运料路线不超过吊门到木屋工地,所有人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全部撤回小区,另外你跟邱禾说一声,了望塔那边她今天全程值班,盯着北边方向,一旦有任何猫科生物靠近就直接敲响警钟。”
唐羽把图钉按进告示牌的边角,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
他把登记册夹在腋下,转身往四栋方向跑了几步,象是想起什么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布一眼。
“林哥,那些人————还没回来?”林布没有回答。
唐羽从他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喉结滚了一下,转头继续跑。
张在军营操练场上整队,正要按地狱训练的计划表开始今天的体能科目。
林布走到军令墙前,伸手在墙面上点了一下,把地狱训练取消,只选择了常规训练。
墙上的字迹闪了一下重新排列,张溴看着墙上的新科目,又看了看林布的脸,把手里的训练名册合上。
“你说的那东西来了?”
“没有,但是以防万一。”林布摇了摇头,指了指北边。
“剑齿豹应该有夜猎结束后巡视领地的习性,凌晨的时候灰背闻到它的气味了,只不过很微弱,应该还没靠近,但也说不准。”
张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朝操练场上喊了一嗓子:“全体换实战弩矢!长枪兵领铁头矛,弓弩手每人三十发,按防御阵型练习!”
操练场上的新兵们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动了起来。
上午的小区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砍伐组的人基本没有去北面砍伐木头了,只在就近的地方砍伐那些之前没砍的。
运输组推手推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车轮在碎石路面上颠得哐当作响,有人小声嘀咕着问旁边的人“出什么事了”,被问的人也只是摇头。
后勤组的灶台倒是没有停,秦双带着大妈们照常炖着鱼汤,但灶台旁边的空地上多码了好几桶备用的水。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一团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北部森林边缘。
了望塔顶的电台天线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邱禾一直都盯着北边方向,手里拿着通信器说了一句:“发现目标,快速接近中。”
随后警钟响起。
所有外出作业的人员在警钟响起的瞬间全都跑回了小区,工具运输车什么的都没管了。
吊门被放了下来,门板落进卡槽,几个防护队员推着两根粗大的门门横穿过去,又往门闩两端各压了一个沙袋。
拿着通信器的林布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