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杨宁就象一只慵懒的老虎一样,四肢着地在那地面上进行着奇怪的四足行走。
而在那庸懒的过程中,杨宁只感觉浑身的骨骼在以一种奇怪的韵律挨个响起。
通过这种方式,他可以逐节运动颈椎相关的一系列部位。
就这样进行着专项训练,一晃一周过去了。
……
但就在这短短一周内,杨宁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他的脊背就由一开始的僵硬,变得极为灵活!
“试试效果如何。”
这一次,杨宁发力之时,不仅腰马合一,且脊柱仿佛大龙般绷紧、舒展,节节贯通!
以最高效的方式,将震脚爆发、拧腰引动的力量传导向上半身。
砰!
把木桩已然遥遥欲坠。
“好!”
杨宁眼前那记载功法进度表上终于突破了60的进度,顿感欣喜不已。
“气血沿脊柱,如龙蛇般节节贯通,难怪练武之人常认为脊柱是条潜藏的大龙!
难关这道关卡叫做‘龙骨关’!”
“其内核在于通过脊柱的逐节联动,将下肢蹬地之力传递至上肢,达到集成力量的效果!”
来到新的节点,杨宁心中生出明悟。
如今,前四步映射的胆气、下盘、腰锥、脊背四处已然贯通。
那股磅礴的气血还在变得愈发浓郁、强劲,只待杨宁悉心修炼,必有所成。
最后再连上那显形于手的最后一关,杨宁就能彻底异变气血,来到淬体境界。
此时,早已过了午后。
修炼了一天杨宁早已饥肠辘辘,于是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半日的劳累过后,好象已经苦练了半年。杨宁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很快他便回到了家中,轻轻推开屋门,便直冲吃放找来了些许吃的准备回到房间。
但路过兄嫂房间时,却听到里面传出了哥哥杨安和嫂子刘英的声音。
原来刚刚离去的姐姐已然回到了家中,但为何一向都在城外的哥哥为何会在此刻在家呢。
杨宁慢慢距离那屋子靠近了些。
……
“英妹,你带阿宁去见过那齐大嫂家的女儿了吗?”
“见过了,我见齐大嫂和那何湘见得阿宁第一面还算满意,我就先和齐嫂走了,让他们年轻人独自相处。”
“阿宁的岁数也不小了,也是该婚配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这两人能不能有所进展。”
“你呢,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难道是……”
“恩,跟你之前说过了,我今天没有去山里,是去了…去了百草堂!”
“又去了?你又去求那费言?
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去,你偏要去!
你未何如此倔强?”
“消消气,英妹。
我还算算是在他手底下做事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当初你父亲在那脚行时,是那么照顾他,方方面面都问心无愧!
而他呢?
但这些年来,我也没看见他这已经春风得意的管事,如何帮衬过我家?
当初叫你父亲一口一个杨大哥,现在呢,你拿了山参去找他,回来的样子,我没看见吗?
你根本就是被他骗了!”
杨安沉默良久,这才慢慢说道:
“其实,在我这几年的相处之后,我渐渐也知道了些这费言的为人。
当年我父亲在脚行当个头目春风得意,对他多有扶照。
父亲刚刚离开人世时,他也还算躬敬,对我也还算照顾。
要不然我一开始就会离开。
这些年来,他也是一帆风顺,突破五小关后就淬体成功,成了管事。
见得、看得也就多了,心思难免就杂了。
我父亲说过他原本是怯懦自卑的,但现在的一朝得志后,使他逐渐走向了令一个极端。
对于我父亲和我们家这个原本的起于微末的关系,便越加的看上眼了。
今日我前去,其实不是去主要见他。
仅仅是想探寻下口风,虽然他还是在挖苦讽刺我,但我知道这其实是对当年屈居我父亲之下的一种报复。
为了阿宁能够混出头来成为百草堂的内堂弟子,修习武道。
这些杂碎言语,我也就当他如蚊虫叮咬了,也就听之任之了。
我知道宁儿过的不好,这些年来是真的苦了他了。
年岁尚小,我家也没关系,只能去脚行里做苦力。
这些年他一直不跟我说,但我知道,他其实过得很难……
但如今世道本就不太平,又有哪个地方是真正能过上好日子的呢?
我们能认知的也就是这百草堂了。
起码百草堂还算知根知底一些了。”
刘英担忧说道: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呢?
阿宁如今一个独自修习武道。
我真害怕……
我真害怕因为修炼不慎,气血反噬而丧命的例子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