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绑了!
他们还逼问掌柜的,知不知道杨小哥你的一些消息
掌柜的咬牙不说,他们就打……”
阿吉的声音充满恐惧:
“后来我偷偷打听,才知道不只是我们掌柜的,脚行里好些以前跟杨小哥你家走得近的叔伯,还有……
还有你家嫂子娘家那边几个住在附近的远亲,好象都被血猿帮抓的抓,赶的赶了!
他们这是要把跟杨小哥你沾边的人都赶尽杀绝啊!”
……
好一个血猿帮,自己还真是低估他们了!
杨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中杀意沸腾,几乎难以自抑。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气血,声音冰冷道:
“他们被抓到哪里去了?
血猿帮总舵?”
阿吉摇头,脸上恐惧更甚:
“不知道。
那些人凶得很,只说‘请’掌柜的去‘做客’,然后就蒙上头带走了。
我们报了官,可……
可官差来看了看,只说会‘留意’。
脚行不比帮派。
他们根本不敢管血猿帮的事!
杨小哥,掌柜的待我们这些伙计恩重,他如今身陷囹圄,我们……”
就在这时,阿吉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杨宁的衣袖:
“对了!杨小哥!
掌柜的被带走之前,偷偷让我收着一个东西,嘱咐我务必藏好。
说如果你回来,一定要把这个交给你!”
宝物?
杨宁一怔。
吴闲为他寻的,莫非是……
“东西在哪儿?”杨宁问道。
“我怕放在铺子里不安全,藏在我租住的阁楼墙角了!
我这就去拿!”
阿吉说着,就要转身跑回去。
他飞快地窜出小巷。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件。
他将油布包郑重地交到杨宁手中,低声道:
“掌柜的只说,这是你需要的。
他说卖家那边本来要当面看货,但掌柜的觉得这东西和你有缘,又怕夜长梦多,就咬牙动用了几乎所有的流动银钱,再加之了些老本,提前买下了。
他说……‘你需要这个’。”
杨宁接过油布包,入手颇沉。他缓缓揭开层层油布。
最后一道油布掀开,一抹幽暗深邃的寒光,骤然映入眼帘!
那是一把连鞘长刀。
刀鞘乃是以硬木制成,纹理古朴。
整体并无过多装饰,只在鞘口与鞘尾包着磨损的暗色铜箍。
刀柄缠着密实的深青色细绳,握柄处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
杨宁深吸一口气,左手握住刀鞘,右手缓缓握住刀柄。
“锃——!”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在寂静的小巷中悄然响起。
长刀出鞘半尺,刀刃是一种更为深沉内敛的灰青色,好似融入了某种特殊的金属。
刃口一线寒芒流转,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隐隐透出割裂空气的锋锐之感。
更奇异的是,当杨宁尝试将气血灌注其中时,刀身竟传来隐约的、如同心跳般的轻微共鸣。
气血感应!
这是一把真正的、能够承载并增幅武者气血的气血兵器!
看着灰青色的刀身上,仿佛有极淡的、风纹般的痕迹一闪而逝。
品质相当不俗!
这把刀仿佛让杨宁看到:
吴闲,这个与自己不是血亲却宛如血亲的异性兄长,好似知道了自家兄弟出息之后的殷切期待。
“他……没有再多说别的吗?”
杨宁的声音有些干涩。
阿吉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掌柜的只是反复叮嘱我,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杨小哥,血猿帮那些人凶残成性,掌柜的和吴老伯年纪都不落在他们手里……”
杨宁将刀紧紧握在手中,冰冷的刀鞘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暖意,那是友人倾尽所有的信任与托付。
他抬起头,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阿吉,回去躲好。
关紧门户,这几日不要再露面。”
“吴哥,吴伯,还有所有因我被牵连的无辜的人……”
杨宁握住刀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一字一句,如同铁钉般凿入冰冷的空气:
“我一定会…我一定会,把他们全都救出来。”
青年转身,手握新得的长刀,身影融入巷口的光暗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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