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四派之中,道一门势大,黑犼堂狠厉,青衣派隐忍,唯有我雨剑派近年人才凋零,最易拿捏。
此番下毒,怕是只是个开始。”
杨宁沉默片刻,握紧了手中的岚刃:
“师姐不必忧心。
善乐天母教这般搅动风云,定然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只要我们找到证据,联合城中势力,定能将其连根拔起。”
孙珏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焦虑稍稍散去,点了点头:
“如今唯有如此了。
待回到城中,我即刻派人彻查花林镇的线索。
你也多留意东街的动向,尤其是那些流民聚集区,极有可能是他们渗透的重灾区。”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善乐天母教,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棘手。
马车缓缓驶入魁山县城,熟悉的街巷映入眼帘。
可杨宁与孙珏的心境,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路边草市依旧人声鼎沸,流民蜷缩在窝棚中,善乐天母教的教徒依旧在施粥,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
可在杨宁眼中,那些笑容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施粥的木桶上,刻着不易察觉的莲花印记。
教徒口中的诵经声,隐隐透着诡异的韵律。
甚至连那些领粥的流民,眼神中都渐渐带着几分麻木的狂热。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默然。
这是救世的善举,也是深藏不露的疯狂。
……
此刻已至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马车很快抵达入得城中,一路直达东街巡检司门口。
孙珏与杨宁一同落车,正欲踏入巡检司商议后续对策,却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巡检司门口总是站着值守的巡捕,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透着几分热闹。
可今日,门口竟空无一人,院内更是一片死寂,只隐隐传来压抑的交谈声。
杨宁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快步推开大门,踏入院内。
诸多巡捕皆在校场上,各自脸上都有些紧张。
待到杨宁进来,他们皆是一惊,随后纷纷躬敬答道:
“杨巡长!”
杨宁点头,扫视他们一眼,直奔巡检司大厅之内。
……
正厅之中,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秦玉慧眼框泛红,脸上满是焦急。
兄长杨安更是神色慌张,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张辉、钱钟等巡长也都面色凝重,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这般阵仗,让杨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阿宁!你可算回来了!”
杨安最先看到他,快步冲了上来,声音带着颤斗,眼中满是血丝。
秦玉慧也连忙上前,声音哽咽:
“杨宁,不好了,出大事了!”
杨宁心中一紧,沉声问道:
“兄长,玉慧姑娘,发生何事?
为何如此慌张?”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嫂子刘英、小花,还有秦玉容,竟都不在场!
杨安嘴唇哆嗦着,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一旁的秦玉慧深吸一口气,红着眼框,一字一句地说道:
“玉容姐姐、还有你家嫂子刘英,连带着小花……
她们都失踪了!”
“什么?!”
杨宁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岚刃在他手中嗡鸣作响,周身的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这东街之中,他已然尽在掌握之中怎会出现这样的事!
她们怎么会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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