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县尉孙年大人将至……
竟是龚兄的师尊?”
秦玉威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连日来的沉重与压抑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反复摩挲着袖口,语气难掩激动:
“这可是从府城调来的从七品县尉!”
魁山府作为南疆边域大县,县尉一职掌兵甲、捕盗贼,权势仅次于县令与县丞。
他继续说道:
“更兼孙大人是清贵出身的武道强者,有他坐镇,何惧那邪教里的魑魅魍魉!”
秦玉慧也破涕为笑,脸上的泪痕尚未干透,眼中却已燃起明亮的光芒:
“如此一来,姐姐便有救了!
有孙大人这尊大神坐镇,二叔他们就算再偏心,也不敢再阻拦我们营救姐姐!”
她看向龚天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先前心中的担忧与不安,此刻尽数化为了安心。
“师尊近日便会抵达魁山府,届时我会向他禀明玉容小姐之事。
以师尊对邪教的深恶痛绝,加之与秦大人贤名的耳闻,定然会调动精锐力量相助。
有府城来人、雨剑派、秦家客卿与东街巡检司四方联手,再加之师尊坐镇。
纵使花林镇防御森严,邪教势力庞大,我们也有十足的把握,救回玉容小姐,彻底肃清花林镇的邪教馀孽!”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让秦玉威兄妹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巨石。
秦玉威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秦玉慧也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杨宁心中更是振奋,师尊即将到来,师兄又有如此深厚的背景,此次营救行动,终于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龚天看着秦家兄妹如释重负的模样,微微颔首:
“孙大人素来敬佩秦县丞秦明序大人的清廉风骨,早已听闻秦大人夫妇蹊跷离世,心中本就存疑。
此次调任魁山,一来是奉旨整顿边域治安,二来也是想查清秦大人夫妇和一干县城重臣的死因,还忠良之后一个公道。
玉容小姐之事,恰好是拔除邪教、整顿风气的绝佳契机,孙大人定然会鼎力相助。”
秦玉威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
“龚兄这份恩情,秦家没齿难忘。
他日若能平定邪教,重振秦家伯脉,龚兄与杨贤弟的恩德,我秦玉威必当倾尽全力报答!”
秦玉慧也跟着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多谢龚大哥,多谢杨大哥。”
龚天扶起两人,温声道:
“玉威兄不必多礼,我与杨宁既与秦家相交,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事不宜迟,我需先回去筹备迎接师尊,待到孙大人抵达后,我们再商议具体的营救方案。”
言罢,龚天与杨宁向秦家兄妹告辞,一同登上了停在府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东街秦家,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燃着一盏暖炉,驱散了夜寒。
车厢壁采用了特制的隔音木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成了师兄弟二人独处交流的绝佳场所。
龚天端起桌上的清茶,浅酌一口,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上次见面,还是你从那夕云山上的四派会武归来之时,眨眼间已有月馀。
想不到你竟这般快便突破暗劲,还稳稳接住了东街巡检司的担子,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杨宁坐在对面,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刀柄,微微一笑:
“师兄谬赞了。当初你定下一月之期,我心中着实紧张,生怕姑负了你的信任,无法接过东街的重任。
后来多亏孙珏师姐引荐,前往长柏镇拜入李擎山前辈门下学刀芒。
之后又在途中得了些奇遇,斩杀了几天作恶的精怪,借着斩杀精怪的感悟,才侥幸突破暗劲,稳固了境界。”
“长柏镇?李擎山?”
龚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
“倒是个好去处。
李擎山前辈的刀法造诣,在魁山府算得上顶尖。
只是他早年军伍之中受伤,同时修炼时急于求成,导致宝体有缺,暗伤缠身,性情也变得清淡避世,不愿与人过多牵扯。
昔日他巅峰时期已是练脏境后期,如今却因暗伤拖累,修为跌落至暗劲,实在可惜。”
他话锋一转,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杨宁:
“你既已突破暗劲,想必也隐隐察觉到了武道境界的深层秘密。
尤其是我们修炼的五禽妙法,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吧?”
杨宁心中一动,师兄果然早已洞悉。
他定了定神,将自己在宋老处听闻的关于五禽妙法的真缔,以及自身修炼的感悟一一道来:
“宋师伯告知,五禽妙法并非单纯的劲力法门,而是以虎、鹿、熊、猿、鸟五种劲力,映射人体五脏,分别淬炼肝、肾、脾、心、肺。
暗劲境只是入门,需将五种劲力逐一领悟通透,再逐步贯通五脏,才算真正踏入练脏境。
我如今已领悟虎劲,现在准备修习师伯给予的鹿劲。
虎劲刚猛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