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雾屿同舟
part 362 流氓兔
吴雾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少女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z】的聊天框。
【the ists will dissolve】21:47 江同学，我到家了。
【the ists will dissolve】21:49 谢谢哥哥的外套，很暖和。陈野也真的很靠谱，他开车很稳，而且还特意等我走进单元楼才离开。
【the ists will dissolve】21:51 山药瘦肉粥喝完了，干贝和冬菜都放得很足，没有香菜。谢谢哥哥。
【the ists will dissolve】21:53 水果盒里的草莓很甜，蓝莓很新鲜，木瓜熟得刚刚好。我都吃完了。
【the ists will dissolve】21:54 暖宝宝和布洛芬收到啦，哥哥真好。虽然妈妈以前都说生理期是考验意志力的时刻，可以用来锻炼未来竞赛或重要考试时遇到极端情况的专注度，让我多做数学题忍过去。
【the ists will dissolve】21:57 但我还是觉得很温暖，很幸福。谢谢江同学让我觉得，谈恋爱竟然是这么棒的一件事。
发送完这几行字，吴雾感觉自己的脸颊又染上了热度。
少女连忙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退出了静音模式，然后假装非常认真地开始加速喝银耳莲子羹。
可水眸却不受控制地一直往手机那边瞄。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手机震了。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并解锁屏幕。
【z】21:58 全省第一，牛逼。
【z】21:58 省第二祝贺省第一。
吴雾的睫毛在屏幕蓝光下颤动，纤细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以最快的速率跳跃——
【the ists will dissolve】21:59 其实是因为江同学写题步骤跳跃性太强了，阅卷老师可能跟不上你的思路。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00 毅航同学说他请求王局长帮忙查阅了哥哥的竞赛试卷，你所有大题都只写了关键步骤，但是阅卷组依旧评为“天才思路”了。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02 我们之间只差了2分，而且江屿只写了四十分钟。如果你认真写完的话，肯定不止133分，那么第一名就还是江同学。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04 而且如果没有哥哥教我那些拓扑学思路和超图理论变体，我可能还在用最笨的方法穷举硬算。
【z】22:05 啧。
【z】22:05 年段第一这是在安慰我？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06 不是安慰。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07 是陈述事实。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08 江同学是真的很厉害，不止是因为天才般的数学能力，而且你还是我亲眼所见的唯一一个，在泥潭里还能仰望星空的人。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10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无法想象——原来一个人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恶意，却依旧可以不被它们侵蚀爱人的能力。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11 但我现在很开心，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堂堂正正赢过你。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12 虽然可能只有这一次。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14 但这次我是靠自己考出来的。不是偷题，不是背沈洲学长的标准答案，是我自己解的题。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15 江屿，谢谢你教我数学。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16 谢谢你在我偷题作弊的时候，没有瞧不起我。
【the ists will dissolve】22:16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
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话框顶端的‘视频通话请求’几乎同时亮起。
“张阿姨，我喝完了，麻烦您啦。”少女边说边迅速喝完最后两口银耳莲子羹，然后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着手机就慌张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响一声关上，家政妇从厨房出来时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愣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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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张阿姨的脸上露出欣慰又恍然的笑——
小雾说她吃过东西了，还有刚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