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凡五点五点的用,在耗完二十斤雄虎肉乾之后,命格面板上的武学进度变成了【武学:虎鹤双形拳大成(145/200)】。
耗去了七十九点经验,还剩两百六十六点,本身已到极限,可他又分明感觉到六次锻压的血气积累完成了近三分之一。
这发现让陈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形势一片大好,忧的自然是这似乎怎么也不够的修行资粮。
这才十月初三,他便將武威鏢局给的掛名报酬用完了,往后近一个月的时间,他该怎么过?
且略一对比就知道,盈身武人锻压血气所需的血气积累,一次更比一次多,五次到六次之间,更是近乎两倍的差距。
也是在此时,陈凡终於明白为何拳馆鏢局之中家境普通的盈身武人,在盈身阶段盘桓多时,却大多只是四到七次了。
因为这血气积累,委实太过烧钱!
窗外无星无月,漆黑一片,大约刚入子时。
陈凡盘坐床榻之上,为自己的修行资粮担忧片刻后,下床摸黑打了一趟拳,未能想出办法,终是倒头睡去。
坑蒙拐骗?还是烧杀抢掠?
做不做先不说,人在困顿贫穷之时什么不敢想?
奈何在陈凡看来,这两种非常规方法的可操作性实在太低,收益与风险根本不成正比。
首先这方法对普通良户毫无作用,普通良户家中能有几个钱?更別说还担著被县衙抓捕的风险。
对那些养得起异种珍兽,请得起盈身掛名的大型势力,陈凡自身实力又不够。
毕竟按他了解,內城那些势力之中,可都有他还未遇到过的雷音高手坐镇,一旦失手,当场被人打死也怨不得旁人。
白日大战洪浪看似威风,可陈凡心知肚明,那是因为在双形拳场子,又郑折柳罩著。
自己现在锻压五次的盈身实力,在外城那所谓的江湖中自然算是一把好手,甚至振臂一呼就能扯出帮派,盘剥一条街的良户乞丐。
可放眼一县江湖,他只能算刚入流的水平。
稍有不慎,甚至死了也无人收尸,更有可能被碾碎了餵异种
翌日,寅时三刻,听到院中有学徒起床的动静,陈凡便猛地睁眼,坐了起来。
昨日烦忧仍在,陈凡顾不得其他,起床洗脸,未见同一天在县衙轮值的张武阳,便独自前往县衙。
今日他终於见到了程藏风。
以血雀秘法所记载的行动路线,他將那道子雀血气转至掌中,被程藏风隔空摄到手心,消失不见。
下一瞬,某种若有若无的联繫浮现心中,陈凡知道,那是他的子雀血气被其融入了母雀之中。
此后十里范围內,他能向程藏风报信,程藏风也能通过母雀向他下令。
“今日巡街,照上次分的,自去吧。”
点卯完毕,程藏风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做事。
陈凡跟在张武阳身后出了门,目光扫过同样刚点完卯的、由白水生和钟乘龙轮流担任捕头的差役。
今日来当值的,正是昨天还和陈凡打过一场的白水生。
后者一身捕头皂衣,在人群中见了陈凡,只点了点头,自带三五人走过门前校场,未曾上前攀谈。
“凡子!”
徐景一出房门便叫住陈凡,上前勾住他的肩头。
“听说昨日与铁线拳馆对拳,你胜了洪浪!?”
还未散开的丘松佟辉等人纷纷驻足,投向陈凡的目光无不是惊撼莫名。 如今的武馆门徒,谁不知洪浪大名?
地级根骨,上宗,入境等光环集於一身,甚至坊间已有好事者將其捧为凤凰县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广为流传。
这样的人,才来县衙掛名差役的陈凡能胜!?
家境又不好,他现在不是该在为积累二次血气焦头烂额吗?怎么会与洪浪这样的人物扯上关係?
陈凡眉头一皱一松,他可不想被一看就小心眼的洪浪盯上,明明才轮了一次班,他却很是自来熟的道:
“老徐別听欢喜楼的姐们儿瞎说,那是他故意让的,不然这种天之骄子,又不缺珍药资粮,四个月就锻压了四次血气,我凭什么胜他?”
“对啊,你凭什么贏他?快给我说说,今日下值请你吃饭”,徐景说著仍未放开陈凡,八人一同向县衙外走去。
陈凡心知这徐景是个大嘴巴,这时来问他,怕是想著中午去欢喜楼吹牛。
想了想,陈凡道:“因为他善。”
徐景:“?”
同组眾人:“?”
『什么善不善,这小子是和郑秀说习惯了,油嘴滑舌、谎话连篇,这是怕太过猖狂被洪家人报復吧?』
张武阳看著在人群中心谈笑自若、好似与谁都很熟的陈凡,心中略有些酸。
他是程藏风组的老人了,廝混近一年,也还未如陈凡这般被人围著说笑过。
这与他內向性格有关,当然更重要的是,无论江湖庙堂都是,强者为尊,而他不够强!
昨日对拳他也与洪浪交手,同为四次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