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没有拔刀，只是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意境的本质，不是力量，是方向，水流再急，一刀下去，找到它的脉络，它就会自己分开。”
阎修盯着父亲的手指，一动不动。
“你不问我什么是意境？”阎宁有些意外。
“父亲说，我就听，听不懂，就记，记下来，慢慢想。”阎修十分认真。
阎宁沉默片刻，然后欣慰的笑。
不愧是我的种，和他爸一样聪明认真！
“好，那我只说一遍。”
阎宁将陨墨九刀第一式的简化版拆解成九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配合一种呼吸法。
他没有讲深奥的法则，只是让阎修记住“势”。
出刀的方向、角度、力度，以及刀锋划过空气时那一瞬间的“粘滞感”。
阎修跟着做了一遍，动作生涩，但方向都对。
“记住这种感觉。”阎宁说，“以后每天练一百遍就可以了。”
“一百遍？”阎修的眼睛眨了一下。
但小阎修心里想，一百遍的话，会不会太少了点？
感觉强度有点不太够，若是快点练完了，岂不是又要去幼儿园？
他实在不想去面对那些烦人的女同学了！
不想，绝对不想！
我得练一千遍，一万遍！
小阎修的想法，阎宁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
晨光洒在父子俩身上。
院子里传来阎曦追着阎阳跑的笑声，远处阎清咿咿呀呀地叫。
其他孩子还小，远不到闹腾的年纪，所以阎宁目前还能享受得到难得的安静。
阎宁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踏实的感觉。
家家家，不就是这些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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