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侍回头一看,不由露出吃惊之色。
“怪了,这锦匣摆在此处多年,今日怎么突然,自己亮了?”他忙踮脚取下,交到小岁安的手上。
小岁安刚一触碰,就见这匣中光芒,闪动更是频繁,透出紧急之态。
“它好象,很想让我打开?”小岁安眨巴下眼睛,随手就开启了匣盖。
下一刻,里面就露出来,一张琉璃晶体雕筑的舆图一份,标注着各地地名。
这琉璃舆图,呈现龙之型状,且在龙口的位置上,还衔着一枚圆圆的水晶宝珠。
小岁安张圆了小嘴儿,“这图上画的,好象是大西龙脉呢!”
“龙脉?”大内侍不懂,但一听就很敬畏。
小岁安想了想,就把龙口中的宝珠,取了下来。
谁知龙珠刚出,只见整个龙脉舆图一动,龙口中如瀑般,呈现出“天龙吐水”之象,溅了大内侍一脸。
小奶团子歪着小脑袋,莫非,这是什么预兆?
就在这时,顾晏山下了早朝,穿着一身锦黄龙袍,迈步而入。
看到面前之物,他温声道,“怎么想着把它取下了?”
“这是四年前,琴姬陪朕过的最后一个生辰时,送的贺礼。”
直到现在,顾晏山还记得,琴姬相送之时,有些醉酒了,神神秘秘地趴他耳朵说——
“皇上,臣妾其实并非凡人哦,报完恩就该回去了。”
“这个礼物,您且收好,日后遇到紧急之时,记得打开,可为您解祸。”
顾晏山思绪飘忽,嘴角微微扬起。
那琴姬性格跳脱,话说回来,倒是和小岁安有点相象呢。
不过,等等
危急之时,可以解祸!
顾晏山猛然反应过来,盯着那琉璃舆图,“莫非,这天龙吐水是在暗示什么?”
小岁安指着上面,看了看,突然惊喜出声。
“龙口不停出水,是不是,指的就是洪水啊皇上?”
顾晏山恍然大悟,“龙口所标注的位置,是京郊三十里外的颇家村!”
“来人,命沉侯爷带人,先行遣散全部村民,妥善安置。”
“再命工部全部官员,带上工匠,去颇家村的上下游,检查水灾隐患,无论如何,也要防患于未然!”顾晏山大喝道。
小岁安兴奋极了,抱着这个龙脉舆图,“皇上,你那个琴姬娘娘,肯定是很厉害的高人!”
顾晏山戳了戳小家伙的圆脸儿,笑了,“亏你发现了,还能看出其中玄妙,就交给你暂为保管吧。”
小岁安毫不客气,直接小手一抱,就给收进了小背包里。
这时,顾晏山想到什么,眯起了眼睛,“小家伙,想不想跟朕一起,来一个抓内鬼局。”
小岁安扬起小脸,有些兴奋,“怎么抓呀。”
“颇家的事,先密而不发,咱们谁都不要告知,到时候,自然有鬼自己跳出来。”顾晏山摸摸小家伙,已经有了打算。
等到从宫里回府,小奶团子正兴高采烈。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李玄今日,竟在府上等她。
小岁安就撒欢似的,哒哒哒扑过去,“玄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这阵子忙着造滑翔翼,府上的课先停了吗?”
李玄轻轻拢她在怀里,声音温润地笑,“因为玄师想你了啊。”
抱起小家伙后,李玄点了点她小鼻尖,不经意地问,“对了,听闻昨日闹了蝗灾,可是你帮忙化解的?”
小岁安骄傲地扬起小脑袋,身后的小尾巴,都快跟着翘起来了。
“怎么样,玄师,你的小徒弟厉不厉害?”
“快夸夸我嘛!”小奶团子笑得摇头晃脑。
李玄微微颔首,温柔地摸摸她小脑袋,但眼尾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这时,白芷上前,端上温茶。
“李二公子请用茶。”
小岁安看着他神色疲惫,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玄师,你从绝泠门出来,回京这么久,怎么很少见你回李府,和你的爹娘在一起啊。”
很寻常的问话,却让李玄沉默了片刻。
等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后,李玄才道,“为师不到三岁,就被送去了绝泠门,之后回京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所以和父亲母亲不太亲近。”
不光是他。
绝泠门所有弟子,全是如此,年幼就入门中,很少见家人。
小岁安眨巴着大眼睛,眼神天真又关心。
“啊,怎么这样啊?那等你们长大后,岂不是家里人,都未必认得出了?”
李玄又顿了顿,放下茶杯,忽然扬起唇角,转移了话题。
“好了,你这小脑袋瓜啊,还是留着想想,解决完了蝗灾,怎么应对那天罚所说的洪水之灾吧。”
“怎样,关于预言说的水灾,你可有什么主意了?”李玄弯起漂亮的狐眸,落在小岁安的小肉脸儿上。
小岁安兴冲冲点着小脑袋,但一想到,皇上说要保密,就又忍着兴奋,摇了摇小脑袋。
“我还没有主意呢,不过,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