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侍童奉命走出,手上还端了个沉甸甸的托盘。
小岁安好奇地抬头瞅。
只见托盘上放着三样宝物。
分别是金丝楠木制的兔儿雕、上等翡翠做的玉环,还有一件,是极明艳的红珊瑚摆件。
侍童行了一礼,便笑问,“这三件至宝,全是我们主人的爱物,还请来者猜出,其中哪件最为珍贵?”
“若是答对,便是通过考验!”侍童怕她看不清,还特地把托盘放低。
小奶团子看了一圈,啊?
可这看起来,全都很贵重的样子,到底哪一件最值钱呢。
别说是这小家伙了,就连身后骄奢淫逸、见惯珍宝的公子哥们。
一时都很难判断。
眼看小岁安挠头,方才那几人,都忍不住哂笑。
“仙客考验,我等尚且不能通过。”
“让个小孩子上来,除了丢人现眼,还有何用?”
“一会儿答不出,肯定要哭鼻子,大家准备好捂耳朵吧!”
小岁安懒得理他们,小手悬在三件宝物上,脑筋转了转,就忽然收了回来,眼睛笑成了小月牙儿。
“我知道啦!”
侍童露出期待,“还请作答。”
小岁安理直气壮抬头,“你们要把哪一样送给我啊,哪个送我,哪个自然就最珍贵!”
“恩?”侍童愣了一下。
小奶团子摊开双手,“珍不珍贵,不一定用价钱衡量,而且你们也没问,是对谁最珍贵啊?”
“若是其中一件送我,那剩下的两件不是我的,比较起来,自然就是分文不值了。”小岁安撇了撇小嘴儿。
此话一出,门内立马传出轻笑。
“好一通歪理,不过也甚为有趣。”
“小友聪慧机智,以此作答,算你通过考验!”
闻言,候于身后的众人全都傻眼。
这也可以?
居然让她给通过了!
月璃脸颊一红,不停拧着帕子,比自己答对了还高兴。
小奶团子笑出洁白小牙,朝她招了招小手。
很快,在侍童的指引下,纱帘掀开,她就被请进了这间上房之内。
小岁安走进之后,这才看到,白衣仙客所在殿所。
繁楼的这间屋子很大。
中间以一只薄纱屏风,将其一分为二。
屋顶悬着丹青堂画,焚着一炉清香,烟雾氤氲中,诗情画意,虚虚实实,颇有一番意境。
隔着月影纱屏,小岁安隐约看到,屏风后坐了一个清瘦的男子。
这男子半倚在太师椅上。
手臂扶着额头,拨弄着香炉,但下半身却有些僵硬,似是带着残疾。
小岁安好奇地探着小脑袋,“你就是白衣仙客?可你为什么藏在后面,不以真面目见人啊。”
屏风后的男子轻笑出声,“怪事,明明是小友前来问事,你怎么反倒先问上我了?”
小岁安吐了吐舌头,可她问什么事好呢。
自己前来金乌,要做的不过是搅翻金乌王宫,踹下宗女,换月璃姐姐上位!
但是这种问题,真说出口。
不会被当成反贼抓起来吗?
谁知这时,屏风背后的男子,却象是猜透她心思一般,忽然开了腔。
“小友不语,可是心中之事,不便开口?”
“那不妨就让在下猜上一猜。”
“小友近日所盼,莫非是与宫廷权争有关?”
小岁安赶忙捂嘴,她可什么都没说啊,难不成,“这位叔叔,你是会读心术吗。”
屏风后,沉默了好久。
白衣仙客才开口,“叔叔?在下这声音,有那么老吗。”
说罢,他似是用了一种巧技,忽然变换了声线,语气依旧温缓,但却更年轻了几分。
“那这样呢?”
小岁安惊讶极了。
唉?原来这位仙客一直用的,都是假音?而非真声。
这是为什么?
身在异乡,行事高调,却又伪装至此,这人好生奇怪。
就在小岁安头脑风暴时,白衣仙客再次开腔,“小友不必多想,在下一介漂泊旅人,身份不值揣测。”
小奶团子小脸儿一红。
嘿嘿又被猜中了……
“不过,关于你心中所想,我已有一箴言可送。”他继续笑道。
小岁安看出他是高人,急忙认真倾听。
“一势二利三奇观,小友若能做到这三点,所想之事必成。”
“仙客哥哥,什么是一势二利三奇观啊?”小岁安好奇极了,但又有点听不懂。
白衣仙客展开玉扇,语气轻缓却严肃。
“所谓一势,便是要夺势,金乌宗女大势当头,不夺难以成事。”
“二利,便是让百姓们得利,金乌子民的水深火热,应该有人来替他们结束了!”
“这一势,可行之机便是拜神大典,而二利,可得之机便是罗浮山。”
“罗浮山?”小岁安快速记下,还未等再问明。
那白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