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石不是补天的吗?
天还没漏,看来是用不上了,小奶团子摊开小手。
李玄被她逗乐,修长的手指一抖,摔碎了个白釉茶盏。
“你这小家伙,哪来这么天马行空的念头,天又不是器物,怎么会漏。”
笑够了后,李玄点了点她小脑袋,“好了,快把茶水喝完。”
“月璃王女的继位盛典,还不知筹备得如何了,等喝完茶,为师带你去看。”
小岁安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对哦,后天可就是月璃姐姐,能坐上王座的好日子啦!”
在金乌王宫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过惬意。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快小半个月了。
而新王盛典,已经择了吉日,就两日之后!
小岁安期待极了,很快,一杯温茶喝完,她就拉着李玄的手,一蹦一跳地出去了。
小家伙跑得太快,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在经过被玄师打碎的茶盏时,她口袋里的五色石,莫名亮了一下。
下一刻,那几片碎瓷,微微一颤动。
然后,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倏的集合在一起,破镜重圆,恢复成了完整茶盏!
等他们走后,一个宫侍带着簸箕进来,疑惑地摸了摸头。
“咦?公子说让进来收拾碎盏,在哪呢?”
“没有碎的啊。”
……
另一边,金风玉露台。
盛典的布置,已经齐全了大半。
月璃正对镜照影,看着镜中一身华服的自己,不自在地微微垂眸。
小岁安蹦蹦跳跳进来,然后就惊艳地直呼,“哇!月璃姐姐,这是要穿的王袍吗,好漂亮,就象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月璃本就生得姣好。
一身镶满宝珠、肩带飞羽的亮金王袍,衬得她更显匀称,脸上也多了几分庄严。
一看到小家伙,月璃像看到了救兵,不安地扯扯衣角。
“岁安妹妹,我真的配登上王座吗,可是我有那么多兄长,他们都比我强的……”
“而且这身衣裳,也让我好不自在。”月璃深吸一口气,完全不习惯,奢华长袍加身的感觉。
小岁安摸了摸小下巴,珍珠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弯了一下。
“既然不习惯,那就换掉好啦!”
“月璃姐姐,你才是王,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这是你的权力!”小岁安扬起小圆脸,很是认真地道。
她就是要给月璃姐姐信心。
因为想坐稳王位,可以有忧虑,但绝对不能露怯!
这时,李玄配合小岁安,温声道,“您虽有很多兄长,但他们多是顽劣享乐之徒,您兄长们所谓的强,不过是恃强凌弱的强,外强中干的强,并不是真正的强大。”
小岁安用力点头,“没错,要是让他们当王,难道月璃姐姐你想看百姓们,继续挨饿受冻,交赎孽符的样子吗。”
月璃忙不迭地摇头。
她微微咬唇,脑海里闪现出一幕幕,金乌子民困顿受穷的样子。
“不,金乌王族不能再以愚民治国了。”
“是时候,结束这荒诞的一切,让百姓们明白,不用迷信神明赐福,自己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月璃长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柔软,但眼神却坚定起来。
小岁安转着小脑袋,和李玄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愿景,才能让金乌子民,过上好的生活。
有了他们的支持,月璃终于有了信心,她要踏上属于自己的王路,改变金乌!
登基盛典,就定在两日之后。
这时候,昀戈高高兴兴地跑进来,“请帖早就下好,很多和咱们交好的邦国,都已派了王嗣和使臣,前来参加王妹的盛典了。”
西域不大,各国相距不远。
其中一些前来祝贺的,甚至已抵达了金乌王城。
姑墨王得知此事,也破天荒的,派出使臣带着重礼,前来和金乌来往。
小岁安笑眯眯的,“太好啦,现在就等着盛典快点开始,我要看月璃姐姐,坐上最高的位子!”
如此,金乌再也不是敌人,甚至还是盟友。
他们的商路计划,就不会再有阻力!
月璃温柔垂眸,摸了摸小岁安的脸,“要是没有岁安,也没有姐姐今日这一天。”
“对了。”她想到什么,郑重抬头,“现在我可以以新王的名义,再次任命岁安妹妹,为我金乌国师!”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金乌王眼里,应该做只吉祥物的“小国师”。
而是受命于王廷,手握权力,真真正正的金乌国师!
月璃很是认真地道,“国师本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今以后,不管岁安你身在何处,都能以我金乌名义行事!”
“我会把国师印,交于你的手上,你的身后,永远都有我们金乌做后盾!”
月璃双眼赤诚,看着小奶团子。
小岁安很是惊喜,差点一蹦三尺高,“啊?我以后就不是小国师?而是国师了!哈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