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惊得嗓音都要劈了:“这东西不是丢了吗,为什么还在你手里?”
王胖子有点懵,他看了看吴邪,又看看秦安西:“这姑娘是?”
早前也只听阿宁说吴邪跟他的小跟班翻进鬼船里去了,这也没说是这么个漂亮小姑娘啊,看着年纪就不大。
秦安西不说话,拿眼神看着吴邪,想听听他会说出点什么。
吴邪头疼地看着秦安西把枯手夹在腋下,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就知道这话要是没说好她就能一个巴掌呼过来。
只是——
“你手怎么了?”
秦安西的双手掌心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点,有些已经泛起紫。
“哦,海猴子的厚脸皮扎的吧。”
黑瞎子走上来看了眼:“你扇它巴掌了?”
王胖子:“卧槽,真的假的?”
吴邪:“什么感觉,疼?麻?还是痒?”
没有触觉的秦安西怎么可能回答得上这个问题。
她随口说:“没感觉。”
吴邪转头就去找阿宁要消炎药。
秦安西盯着他的背影,哀怨地说:“唉,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他都不愿意介绍我。”
还没走远的吴邪脚步僵了一下,随即更快的走远。
张秃顶:“秦小姐,你还是先把衣服换了,手也要消毒上药,小心细菌感染。
秦安西摆摆手:“咱俩都这么熟了,叫小秦就行。”
她转向王胖子:“你好,我叫秦安西,是吴老板的保镖兼债主。”
“保镖?”
这小身板当保镖?
王胖子有点怀疑,而且这债主又是什么意思。
“他欠你钱了?”
前阵子吴三省才给他分了鲁王墓的钱,吴小同志肯定也有一份,这才几天就欠债了?
这时,吴邪拿了药膏回来,指著秦安西就说:“秦安西,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欠你债了?”
秦安西摇了摇头,摊开手,这么一会儿,红点已经全部变成深紫,并且蔓延到了手腕上。
张秃顶抓过她的手看了看,喊道:“不好,感染了。”
吴邪也紧张了,拉着她就往后舱去。
张秃顶也跟了过去,王胖子看到秦安西一边走,一边伸著那只枯手往吴邪后脑勺扒拉,抽了抽嘴角,跟黑瞎子吐槽道:“这小姑娘心大啊。”
黑瞎子暗道:她哪有心,早死了。
船舱里,等秦安西换好衣服出来,整个手掌都要变成紫色了。
张秃顶抓着她的手直接把消毒水往她手上浇。
吴邪看着她平静的表情,皱着眉问道:“真不疼?”
秦安西嘴角一咧,开始叫唤:“嘶,好疼,哎呦,疼死了,轻点轻点,我的天哪,要疼死了。
“”
吴邪:“你正经点,到底疼不疼?”
张秃顶:“你试试手指头能不能动?”
秦安西眼珠子一转,竖了一个中指。
两只手,一手一个。
“”
很好,不止能动,还很有想法。
吴邪深吸一口气:“我看你这个手是不想要了。”
秦安西瞬间把手收到身前:“要的要的。”
黑瞎子过来敲了敲门板,说:“好了吗,他们做了鱼头锅,出去吃点?”
秦安西站起来带头就往外走,她的手上被张秃顶涂满了药膏,正举在身前晾著。
走到门边时用肩膀撞了一下黑瞎子。
“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什么钱?”
“那你来干嘛的?”
“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
“那我跳海?”
“那我不跳。”
两人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听得走在后头的吴邪和张秃顶心里全是槽点。
鱼锅子是拿马鲛鱼做的,王胖子坐在边上招呼著:“快来,要掀盖了,香着呢。”
他馋得口水都要流了。
黑瞎子找了一个秦安西对面的位子坐下,他要好好观察一下活粽子是怎么吃东西的。
吴邪坐秦安西旁边,给她拿碗夹菜。
王胖子打趣道:“小同志,你看起来更像小秦的保镖。”
秦安西把手举给他看,“你看我这手,保护他保护出来的。”
王胖子一看就乐了:“你涂的什么药,好得挺快啊。”
可不是嘛,刚才还泛紫的颜色明显退了好多,手腕上的也都消下去了。
吴邪看了一眼,也说:“是好了,阿宁你拿的什么药膏,挺有效的。”
阿宁回道:“普通消炎药。”
张秃顶:“是秦小姐年轻,恢复能力快。”
秦安西:“不不不,是张先生您帮我处理的及时。”
张秃顶:“没有没有,举手之劳而已。”
秦安西:“真的,张先生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专家,不像我老板。”
吴邪夹鱼的筷子停住,自觉认领了秦安西老板的位置。
“我怎么了?”
“您神采英拔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