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走的时候,秦安西正搂着隔壁的大金毛在院子里晒太阳。
秋季的太阳还很热烈,把她苍白的脸都晒出了一丝血色来。
看着比较像个活人。
黑瞎子是特地过来的,吴三省雇他来打探突然出现在吴邪身边的秦安西到底是什么底细。
本着雇主要求至上的黑瞎子,打算直接问本人。
他坐到秦安西旁边,伸开腿,直接说道:“吴三省雇我查你的底细,你怎么看?”
“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无脑看。”
吴二白刚走,又来了个吴三省。
她什么也没干,这吴家两个大佬怎么都盯着她。
秦安西快速回答,随后抬起一只眼看他,示意他接着说。
“你的底细有点难查,要不你自己讲讲,省得我给你编排。”
“我有两个前夫三个老公四个情人并且他们互相不知道,你要听哪一个?”
黑瞎子:“”
还挺丰富多彩。
秦安西头一歪,靠在他肩上,怀里的大金毛被她移位的手臂卡到脖子,哼哼唧唧挣脱开就跑走了。
怀里空空,秦安西顺势抱住了黑瞎子的胳膊。
黑瞎子低头看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笑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奇特,这样的太阳底下,一具尸体抱着他的胳膊。
“你活着需要什么条件?”黑瞎子问。
“充电满一万。”
“什么电?”
“你爱的发电啊。”
秦安西从后腰掏出枯荣手,一把拍在他的脚上,然后缓慢地往上移动。
秦安西:“爱你你怕了吗?”
黑瞎子手一伸就把枯荣手夺走。
秦安西看到僵住一动不敢动的枯手,暗骂没用。
前天直往吴邪被窝里爬的也是它,当时吓得吴邪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现在又装得跟死手一样。
“所以跟着吴邪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性吗?”
“不是,我纯懒,他天真,还能每天扇他解闷。”
黑瞎子抿著嘴角,沉默了几秒,问秦安西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北京。
秦安西闻言,直接开腔:
“不行呢哥哥,我怕我会忍不住杀掉你,然后霸占你身体。”
“因为我真的是很喜欢呢。”
“还有那个张小哥,老——香了,隔老远就能闻到~要是能让我咬一口,桀桀桀——”
“我这身体啊,东一块,西一块,捡一块,掉一块,缝都缝不好。”
“这人呢,疯了也挺好,我死的时候就知道了。”
声音轻柔,语气森寒,胡说八道。
黑瞎子嘴角抽抽,哭笑不得。
“像你们这种做尸的,精神状态都这么好吗?”
秦安西直起身,把表情切换回来:“你别看我表面上跟你嘻嘻哈哈,实际上我的内心,比谁都嘻嘻哈哈。”
秦安西笑完后,起身朝屋里走去。
黑瞎子笑道:“这手还要不要?”
秦安西背着身挥了挥手,“送你。”
枯荣手抖了一下。
黑瞎子松开手,枯手就跟只爬虫似的,嗒嗒嗒追着秦安西跑过去,速度之快堪比兔子。
没一会儿,里屋传来叮铃哐当的声音。
伴随着吴邪气急败坏地怒吼:“秦安西,你干什么!”
“再睡你四肢都退化了,快起来,陪我出去。”
“不去!”
“别逼我扇你。”
就在黑瞎子以为吴邪妥协时,屋里的动静更大了。
接着吴邪就冲了出来,朝着门口就跑出去。
紧接着秦安西也跑了出来,手里举著一只拖鞋。
两人跟一阵风似的,从黑瞎子面前刮过。
作为一只活尸,秦安西也需要洗澡换衣服。
主要是保证基本的清洁和形象。
这些身外之物系统没有准备,秦安西到杭州时身上连一个包都没有。
后来去西沙,是阿宁团队提供的生活用品,见她什么都没带,阿宁还给了她两套衣服。
实际上,她还是什么都没有。
商场里,吴邪看着赤脚的秦安西,实在没忍住,拉着她准备先找鞋店。
她的拖鞋砸完吴邪不知道飞哪去了,穿一只鞋进商场和赤脚进商场,两人都选择了后者。
十分钟后,吴邪提着一双白鞋,看着蹲在一个五颜六色的展柜前的秦安西,按住了额头。
头疼。
“秦安西,那是童鞋,你穿不了。”
秦安西转过头,盯着他,眼里写满了‘想要’。
吴邪:“”
吴邪无语,只得让人拿童鞋的最大码给她试。
没想到还真能穿。
秦安西乐了,手往那双玫红色的鞋伸过去。
吴邪一把按住:“换个颜色。”
秦安西使劲:“我要这个。”
吴邪死死按住:“不行。”
秦安西沉默两秒,伸手朝旁边的绿鞋子伸过去。
吴邪:“这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