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手机界面上的借钱,沉默两秒,把号码记到自己手机里。
当着秦安西的面,拨了出去。
没打通。
就跟张起灵感应到有人要借钱似的,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
吴邪摇摇头,决定不管他了。
秦安西在沙发上又换了个姿势。
她双脚盘坐,上身往前弯贴著膝盖,双手下垂在沙发边上。
听到吴邪喊她,秦安西抬起头,乱糟糟的头发盖在脸上,露出一双白色的眼睛,活像个疯鬼。
吴邪:“”
“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吴邪跟个老爹似的操心上了。
整天不着边际不著四六,将来怎么办?
二叔带过来的资料上,秦安西幼年丧失双亲,而后记录空白,一直到她出现在杭州。
成长轨迹为零。
秦安西往侧面一倒,滚了一圈掉到地上,啪的一下四肢打开,呈大字体摊在地上。
脚上的玫红色童鞋分外刺眼。
秦安西:“什么毛病?”
吴邪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吐出来一句:“算了,就这样吧。”
就这个死样子能指望她做什么害自己的事。
每天往他床上泼水叫他起床吗?
还是赖在商场里死活要一双童鞋?
地上的秦安西弹射起身,冲到门外。
吴邪随意的瞥了一眼,就见到秦安西把二楼垂下来的绳子打了个圈,正在往自己脖子上套。
“秦安西!”
“你适可而止,要死别死这!”
两天后,王胖子到了。
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天真同志,你胖爷来了,还不快来迎接。”
他乐呵呵的从门口进来,迎面就撞上吊在二楼的秦安西。
绳结套在脖子上,四肢垂下,翻着白眼。
“卧槽!小秦同志?!”
吴邪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看到王胖子见鬼一样惊吓过度的脸,瞬间了然。
“秦安西,你给我下来!”
吴邪走出来,指著顶上的人影就吼道。
秦安西单手拽住绳子,将脖子从绳结里拿出来,纵身一跳。
落到王胖子跟前。
“surprise!”
王胖子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哎呀小秦你这招行啊,胖爷我都没反应过来,你这都可以去鬼屋上班了。
话音刚落,秦安西肉眼可见的颓丧下来,耷拉着头进里屋去了。
王胖子嘀咕:“怎么了这是?”
吴邪笑了一下,揽著王胖子就给他解释秦安西从鬼屋上班到失业的三天打工历程。
王胖子听完后,呲着火:“嚯,哪个不要脸的龟孙,这也是胖爷不在,不然头给他打爆。”
“没事儿啊妹子,这人渣就得打,上什么班啊,咱去秦岭,散散心淘换淘换。”
王胖子就问吴邪秦岭怎么打算的,哪来的消息,路线怎么走,装备置办了吗。
吴邪把他按在沙发上,给他讲老痒来找他的事。
他上楼把那只青铜铃铛拿来给胖子看。
王胖子一眼就看出来:“这不就海底红珊瑚上挂那铃铛吗?”
“是吧,我就说这事蹊跷,我特地找了一位大师请教,据说这东西是出自两千多年前一个叫厍国的古国,就在陕西到湖北这一块地方。”
王胖子捏着手指头算了算,“那不得是西周那一段,哎哟,这事儿可大可小。”
吴邪就问什么意思。
王胖子说八百里秦川,十万古墓,老痒看到的这个,往大了说附近有个大族陵墓,往小了说就是个祭祀坑。
但是吧,那个地方自古对他们这些人深恶痛绝,见一个举报一个。
去可以,得乔装打扮悄悄的去。
王胖子拍拍吴邪的肩膀,打趣道:“你发小拿青铜铃铛引你上钩,可别是在里边交代了什么出来钓鱼执法的吧?”
吴邪拍掉他的手,“去!”
“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见了面我再看看是个笑面虎还是哈基米。”
王胖子说完,拎起包,左右看了一下,“小吴同志,胖爷我住哪?”
秦安西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吴邪搬回了他的房间,但是又不好意思让胖爷跟他对付著住楼上。
吴邪想着带王胖子回家,又想起那个经常没回去的家还得收拾一遍才能住人。
正当他纠结中,另一边秦安西已经熟门熟路地引著王胖子上楼。
秦安西边走还边给王胖子介绍上吊的要领,比如绳结怎么打容易解开,脖子要挂哪里才不会真的勒死自己。
说的人一本正经,听的人也认真。
十分钟后,吴邪就看到再一次从二楼吊下来的秦安西。
以及站在楼下直鼓掌的王胖子。
吴邪:“”
再这么闹下去被哪个进门的顾客看到,他吴山居的名声就可以不要了。
晚上给王胖子接风,吴邪定了楼外楼。
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