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在前往秦岭的卧铺汽车上,吴邪和老痒并排两张床,王胖子在过道另一边的床上。
他们要带的装备都算得上是违禁品,根本上不了飞机。
秦安西嫌弃卧铺汽车上脏乱,说自己先坐飞机过去等他们。
扮演一个疼爱妹妹的兄长的王胖子一口答应。
然后拍著吴邪的肩膀说没事,就算他一个人也能看住他。
吴邪扯了扯嘴角说他没想跑。
心想等回去了他一定要找一找这个解雨臣,问问他自己是不是真的欠了两亿六。
老痒背着王胖子悄悄地问吴邪干什么了欠这么多钱。
吴邪脸色难看地摆手说别问了。
搞得老痒以为吴邪真的干了什么不能让家里知道的缺德事。
而见面当晚吴邪还想要给自己倒腾十万八万应急,自己还笑他。
真不是人啊。
区区四百万,跟两亿六比起来真算不得什么。
他们三个人坐汽车在山沟里转悠时,秦安西早已背着小包悠哉抵达西安。
找了一个干净的饭店住下后,先是把位置发给吴邪,随后出门逛荡。
夜市人挺多,食物和人流交织的烟火气一点都没往她鼻子里去。
没有嗅觉对她来说也有好处,因为吃下去也化为乌有,不用因为馋味道去吃这些入口毫无味道的东西。
当她回到住处的时候,手指头已经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各种小挂件。
等吴邪他们到达,秦安西才被带着去大排档吃了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一顿。
吴邪和王胖子是不敢跟秦安西炫酒,被喝趴下还是前几天的事。
他们边喝边聊,说著说著就说到了明天要进山的事。
秦安西一边往嘴里花生米一边默默听着。
【统子,他们难道没有听过一个词叫事以密成。】
【南北方语言差异,大概是觉得没人听得懂。】
在一个人员复杂的地方讲这种事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这时,旁边一个老头凑过来说话:“两位,想去啊疙做土货买卖嘞?”
口音很重,都没听懂。
老头就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他们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老痒立刻说他们是来旅游的,然后指著秦安西说她是学历史的,听说这边博物馆多,过来看看。
老头子笑了笑,又说了两句客套话后就回自己座位去了。
吴邪刚小声夸完老痒反应快,就听见那老头跟同伴轻声说:“上冈冈的青头,啥也不懂,不用管了。”
老痒脸色一变,招呼著吴邪起身就要走。
秦安西抬手下压,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后端起酒瓶给王胖子倒酒。
秦安西转了转头,正好看见老头那桌有个中年的看了过来,她扯了一个礼貌微笑,就转头继续去夹花生米。
听到别人打探自己的时候,不要急着动。
最好维持住原样。
一动就跟做贼心虚一样更容易引人生疑。
一直到桌子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秦安西才站起来,说:“走吧,回去睡觉,哥,博物馆几点开门来着?”
吴邪答话说回去问问前台,每年来旅游的人那么多,他们肯定知道。
走到半路,确定周围没人了,王胖子就给吴邪解释了上冈冈的青头是什么意思。
他们刚才聊的内容八成都被对方听了去。
于是第二天一早,收拾了东西,就跟着一个旅行团往山里进发。
盘山道,不好走,颠得老痒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吴邪和王胖子脸色也不太好看。
秦安西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脖子围了一条浅色的纱巾,堆在脖子处挡住了下巴。
坐在前面一个中年人回过头来,看着秦安西笑道:“小姑娘厉害,这么颠都没反应。”
秦安西眨眨眼:“叔,我是学解剖的,定力好。”
王胖子噗嗤一下笑出声。
因为实在想不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中年人不明觉厉,愣了一下。
随即又热情起来。
“高材生哦,来旅游的吧,要到哪个地方去啊?”
秦安西就指著王胖子说:“这是我哥,我们要去太白山咧。”
中年人一听就说这山里没个地图啥的,林子密,进深山里很容易出问题的,要不要他给他们带一段路。
吴邪听到中年人毛遂自荐能给他们当向导,怕对方是个黑心的,当下就想拒绝。
却听见秦安西用一种微微惊喜的语气应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们第一次来不熟,但是我们只打算在山脚下转转,恐怕暂时不用向导。”
随后三言两语的双方就说好了要是想进山,就给他打电话请他当向导。
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秦安西听中年人说家里有两个孩子的时候,从包里摸出两个小动物的挂件来,塞到中年人手里,说是给俩孩子的。
吴邪:“?”
秦安西朝他瞥了一眼,歪了下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