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不醒?”
“不知道,该不会是想装死躲债吧?”
“吴山居的转让协议我带着呢,要不我们趁机”
吴邪猛地坐起:“我好了!”
吴邪捂著有点发晕的脑袋,瞪了秦安西和王胖子一眼。
这两个没心肝的。
老痒见吴邪醒了松了一口气,那两人都想直接抓着他的手在协议书上按手印了,再不醒他的铺子就要没了。
吴邪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正在一个石滩上,旁边就是水潭。
王胖子和老痒正坐在火堆旁啃压缩饼干。
秦安西坐在水潭边,在往水里一下一下地扔石子。
有的扔大劲了直接打到对面的石壁发出“叮”的一声。
吴邪指著不远处躺在地上明显是多出来的人,问道:“那是谁?”
王胖子笑了一下:“那个就是把你砸晕的人。”
吴邪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水里被一个黑影砸过来。
他起身走过去看,这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不知生死。
竟是那个眼镜男。
吴邪捋了一下记忆,泰叔他认得,王老板和二麻子也知道是谁,被水柱冲击到的另一个年轻人是当时他听到他讲故事的李老板,剩下的,就是地上这个,凉师爷。
这人看着文绉绉的,身形纤薄,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那种。
在倒斗行业里,师爷往往代表着精通风水,经验丰富,在队伍里出谋划策的那一类人。
王胖子凑过来,问他这人怎么处理。
吴邪蹲下身,往凉师爷的人中使劲掐了一下。
凉师爷咳了两声,慢慢地睁开眼睛。
他从地上坐起来,盯着他们四个看了一会儿,眼睛突然睁大,惊讶道:“是你们?!”
夜摊上的那四个人。
石室内光线不足,四个人又戴着面具行为怪异,一时都认出来。
秦安西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又看,心中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或许是他过于震惊的表情,亦或是惨白到堪比她尸脸的脸色。
秦安西冲过去,啪的一下将绿鱼头往他头上一套。
“他知道的太多了,做掉他。”
王胖子抽出刀,比划了两下。
“得嘞,要从哪下手啊,胖爷我迫不及待了。”
凉师爷瑟瑟发抖,不住求饶:“几位小哥,在下只是跟着泰叔混口饭吃,卖弄卖弄一点微薄的知识见识,饶命啊。”
吴邪憋著笑,问他另外两个人去哪了。
正在求饶的绿头鱼脑袋,完全没有让人想要放过他的感觉,要不是知道头套底下是谁,吴邪都想骂一句神经病了。
最后半威胁半诱惑的,将凉师爷纳入队伍。
这人在风水上有点道行,这一块是他们四个人的短板,总结来说,好处多一点。
只是看着昂着脑地,那两只突突的大眼睛和大鼻孔,吴邪实在憋不住了,抿著嘴嗤嗤地笑了起来。
笑完后他将头套取下来,让凉师爷去火堆旁烤烤火,别还没动身就病倒了,到时可别怪把他丢下。
有王胖子和老痒看着,根本不用担心人跑了。
吴邪走到水边,秦安西已经放弃丢石子,正在叠石块。
叠过的都知道,一点点震动都能让完美的石堆坍塌。
何况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动静呢。
小石堆倒塌的瞬间,秦安西眼神唰的一下就瞪了过去。
吴邪:“对,对不起。”
秦安西没好气:“没,没关系。”
吴邪:“”
老痒:没礼貌。
吴邪坐到她旁边,把石堆重新往上垒。
秦安西瞥了眼,说道:“不愧是学建筑的。”
吴邪一听,把手里的石子往水里一丢,不堆了。
居然攻击他的专业,亏得刚才看见她掉下瀑布着急得要死。
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
“凉师爷手上的红疹没有了,你往他们身上洒的是什么?”
那个泰叔说是血。
秦安西偏头看向石滩,挑了一个比较有信服力的说法。
“是大鱼的血。”
其实是她自己的血,稀释过的。
如果是百分百的血液,那大概会出现红点,红疹,然后是血泡,并且迅速蔓延。
吴邪点点头,大鱼在洞里什么都吃,血液有毒也正常。
“那凉师爷怎么好了?”
秦安西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开水能消毒,烫烫不就好了。记住,没事要多喝热水。”
那泰叔和王老板要是没死的话,发现滚了一遍热水红疹都没了,估计得气死。
吴邪摇了摇头,起身走向火堆,准备看看他们煮了什么。
这个王胖子啊,就爱吃口热乎的。
凉师爷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说了地宫入口就在黄泉瀑布后面。
这又和老猎人讲述的阴兵传说对上了。
而他们眼前,正好就有一道瀑布,并且因为温泉水的关系,水流呈现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