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青铜树复制出来的人?”
秦安西抬手就是一比兜,“货真价实!”
一巴掌终于给吴邪状态打回来,他满腹疑虑,眼神复杂地看着秦安西。
“那你”
是个什么?
“我醒来就这样,之前的记忆全都没有了。”
秦安西歪著头,开始编:“身上只有一个钱包,里边有一张身份证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杭州吴山居。”
秦安西边说边将纸条拿出来。
吴邪看着纸条上瘦金体写着的杭州吴山居几个字,思绪纷繁。
好似一个巨大的谜团就这么砸了过来。
“你见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秦安西捏著自己的胳膊,撇嘴:“这个样子,我也不敢让别人知道”
这倒是事实,毕竟太过离奇,谁敢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剖白。
吴邪又问:“那黑瞎子怎么回事?他跟你认识?”
秦安西:“在路上碰见的,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跟了我一段路。”
谎话中掺点真话。
提前编好了,剩下的没关系,他们自己会脑补。
“见到你后,我就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是纸条又这么写,所以我就想着跟在你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吴邪重重叹了一口气,将纸条塞进枕头底下。
难怪她脸色苍白,难怪她跋山涉水面不改色,难怪她能在海底活下来。
一切他感到奇怪的地方全都有了解释。
太复杂了,一时间毫无头绪。
吴邪揉了揉眉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解雨臣又是怎么回事?”
秦安西:“”
忘记这茬了。
【这个坑不好填啊。】
系统:【呵呵。】
秦安西:“就突然冒出来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切不清楚不明白的地方全往失忆上推。
秦安西弯腰低头,一脸颓丧。
内心疯狂的催眠自己:元青花碎了元青花碎了元青花碎了…
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难过的事情。
秦安西站起身,手指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吴邪。
“你要是怕的话我这就走。”
说着她往后退了一步。
“等下。”
吴邪看着秦安西咬著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一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样子。
轻叹一声。
“我不怕,你也不用走,等什么时候找到线索再说吧。”
吴邪想得也简单,她这样子的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估计得进实验室。
他自问没办法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吴邪话刚说完,秦安西就换上灿烂的笑脸,往病床上一坐,抬手就在吴邪打着石膏的腿上拍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安排。”
吴邪疼得龇牙咧嘴,瞪了她一眼。
“你刚刚都是装的吧?”
秦安西晃着脚:“哥们,让自己快乐快乐那才是意义,童年的纸飞机现在怎么变成战斗机,所谓的那快乐赤脚在”
摇头晃脑,怪腔怪调。
吴邪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第二天,秦安西买了饭回来,就看见病房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黑瞎子,他半靠在隔壁病床上,焊死在脸上的墨镜和嘴角万年不变的笑。
另外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吴邪床边的椅子上,穿着浅色的休闲服,正在跟吴邪说话。
吴邪看到门口的秦安西,随口喊了一声:“小秦。”
年轻男人抬眼望过来。
秦安西微微眯了下眼睛。
非常出色的皮囊。
最先注意到的是他从容的姿态与矜贵气质。
面容俊极,眉眼微挑,看人时清亮如镜。
嘴角噙笑时看起来亲切又好相处。
有江南烟雨般的清隽,又有掌控一切的锐利。
惊鸿一瞥。
秦安西走进去,将东西放到床头柜上,随后坐到黑瞎子旁边。
神色如常。
内里炸开了花。
【统子统子统子!】
【我要!!这具!身体!】
系统:【你别太激动,要不是你没有心跳,我都怕你一会儿嘎过去。】
秦安西:【你开价!】
系统:【要不起。】
系统:那可是解雨臣,他多贵啊。
黑瞎子看秦安西正经端坐,心觉好笑,凑到她旁边说:“吴老板伤成这样了,你怎么没事?”
秦安西的嘴角瞬间收起,偏过头甩给他一个白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怎么不问凉师爷去啊。
“这个问题超纲了姐妹,容我想想。”
黑瞎子鼻尖溢出一声轻哼。
吴邪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给解雨臣介绍道:“她是秦安西。”
然后又给秦安西介绍:“这就是解雨臣。”
“就”字吴邪咬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