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跟秦安西在解家待了两天,第三天就回杭州了。
从荒废四合院带出来的东西秦安西听从黑瞎子的建议,全给了解雨臣。
看着账上多出来的零,秦安西决定一天不打吴邪。
吴邪腿脚还没好利索,回到杭州后回家待了一天,之后天天躺在店里,什么也不管。
王盟因为吴邪准时给他发了工资心情好得不得了,就连秦安西往他水杯里放硬币试验‘钱丢进水里到底有没有水花’都没计较。
天气渐冷,吴邪更不动弹。
这种时候他就无比羡慕秦安西。
做尸跟做人果然还是不一样,这样的天气秦安西天天往外跑。
每天吴邪从楼上下来,往躺椅上一坐,掏出手机就给秦安西发信息。
【小秦,过来的时候带个饭,不挑,谢谢。】
【饿死吧,我需要一个同类。】
【小秦,带个饭,楼外楼的醋鱼,谢谢。】
【你搁西湖里吃去吧。】
【小秦,饭,王盟不用,他今天不听话。】
【你听话了?】
【小秦。】
【叫西姐。】
【饭。】
【滚。】
偶尔吴邪也会关心一下。
【小秦,你今天去哪了?】
【皮坏了,在找一张新的皮。
【小秦,在哪呢,今天还过来?】
【出门的时候头掉了,缝好了就过去。】
也有大晚上的:【小秦,吃宵夜不?】
秦安西:【凌晨两点,我劝你别把身体熬坏,熬坏了我打谁去。】
吴山居,没见店员,没见老板。
只有秦安西频繁进出,跟打卡似的。
这天,解雨臣裹着驼色大衣踏进吴山居时,吴邪噌的一下从躺椅上站起来。
“小花,你怎么来了!”
解雨臣脸上挂著温和的笑,打量了一番室内。
倒是出乎意料的整洁。
“来杭州办点事,顺道过来看看。”
吴邪连忙招呼他进里间的会客室,喊著王盟泡茶。
解雨臣脱下大衣,落座,盯着吴邪看了一会儿,看得吴邪莫名其妙,正要问怎么了,就听见解雨臣说:“你最近可是声名在外啊。”
吴邪:“?”
“什么意思?”
难道是自己干的哪件事被捅咕出去了?
不可能啊,三叔没有消息,潘子嘴严,小哥更是不会多话,胖子和秦安西也不会。
“看来你都不知道。”
解雨臣见他满脸疑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黑色的,只印了吴邪两个字,背面是一串号码。
吴邪接过来一看:“这不是我的号码。”
解雨臣:“外面都在传,吴小三爷不玩古玩,玩起投资了。”
吴邪瞪大了眼睛:“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守着这么个小铺子,本来就没什么进账,前段时间分到海底墓的钱这账上才富余起来。
再说了,他哪懂什么投资,他这点钱,全砸进去都不一定有水花。
解雨臣抿了口热茶,点点头:“看来你确实不知情。”
“我当然不知道!”
解雨臣放下茶杯,说道:“有个人,大手笔的投了互联网和游戏行业,用的这张名片。”
“会不会只是同名。” 吴邪盯着手里的名片,眉头拧在一起。
解雨臣笑了一下:“是不是的,打个电话过去不就知道了。”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吴邪是有点紧张的。
“哪位?”
吴邪呼吸一紧。
这个声音他熟得很。
“小秦?”
电话那头的秦安西沉默了一秒:“啧,谁去告密了?”
【哪个多管闲事的。】
【哦豁,被抓住了吧。】
吴邪抬眼看了下解雨臣:“他就在这,回来说吧。”
挂电话时吴邪听到了指甲抓过桌面的咯吱声。
“小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吴邪觉得解雨臣一定知道是谁,来这里纯粹是确认一下而已。
解雨臣没隐瞒:“是。”
吴邪的表情有说不出来的郁闷。
解雨臣暗暗叹了口气。
“这件事对你没有什么影响,相反的,随着时间发酵,可能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前提是,秦安西的投资没有看走眼。
吴邪嘀咕了一句:“我倒没有担心这个。”
“那你是气她没有提前告诉你?”
吴邪矢口否认:“不是,哎…我”
迎著解雨臣‘你说我听着’的目光,吴邪闭上嘴。
总不能说他是担心秦安西往人堆里扎怕她被人发现身体异常吧。
他跟解雨臣可以没有任何隐瞒。
这个例外。
秦安西很快就到了。
枯手嗒嗒嗒的先进了门,径直就朝解雨臣冲了过去。
跳上桌子时顺手掀了吴邪的茶杯。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