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没把火点起来后,秦安西也躁了,拎着烧火棍就冲到外边。
“黑爷!这火是有地域歧视吗,为什么烧不起来?”
黑瞎子进屋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脚尖勾过旁边的凳子坐下,冲秦安西说道:“滚去铺床。”
秦安西“哎”了一声,滚上炕,开了炕柜往外拿被褥。
棉被挺新的样子,但秦安西摸不出它软乎乎的手感。
解雨臣走过去帮忙抻被角。
“铺几个啊?”秦安西随口问道。
“三个。”
“三个?”
秦安西眼睛跟个小灯泡似的,瞬间就亮了。
“我也睡这吗?我能睡你们中间吗?你们害怕鬼压床吗?”
秦安西:嘻嘻。
解雨臣手顿住,看向秦安西跃跃欲试的小脸。
“为什么是鬼压床?”
前两个就算了,后面这个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往灶口里塞进去几根柴后,合上挡口的铁片。
他抬头笑了一下:“你睡边上,要是有鬼来一个我揍一个。”
秦安西:不嘻嘻。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别看她变成血尸的时候能正面扛张起灵的黑金古刀,那是因为有血尸的特殊体质加持,再加上张起灵没有下死手,两人勉强打一打。
一旦变成人的身体,就真的只是人的能力而已,最多力气大点。
想要和可以跟张起灵打成不相上下的黑瞎子用武力硬刚,那是不可能的。
死了不行,活了只怕更不行。
等复活了就跑吧,靠着将来互联网和游戏行业的兴起,她的投资足够满足以后生活的。
这一行又危险又复杂,尸身还能混一混,活人太难了。
秦安西甩开被子,呲溜一下滑了进去,被子下落将她盖了个严实。
“晚安,玛卡巴卡。”
解雨臣掀开盖到她脸上的被子,眉眼轻轻弯起:“别闹了,跟我出去买饭。”
秦安西跳下炕,踩着鞋子就跟在解雨臣身后出屋子。
黑瞎子站起来,看到被她扯得乱糟糟的被褥,正想过去把炕上的被褥捋平时。
门口,一个身影风一样的掠进来,在黑瞎子后脖子上拍了一下后,又风一样的掠出去。
黑瞎子抬手一摸,抓下来半个雪球。
脖子上融化开的雪水直往衣服里钻。
“”
好样的,秦安西。
解雨臣站在院门口,全程看着秦安西从地上抓了一把雪团成球后冲进屋里又冲了出来。
秦安西冲出来后,拍了拍手,对解雨臣扬起一个大笑脸:“走吧。
饭店在村头,前屋店面后面住家的格局。
做的也是就地取材的当地特色菜。
解雨臣点菜付款,等待的间隙,秦安西已经和店家的大黄狗勾搭上了。
一黄一橘的两团蹲在雪地里。
大黄狗抽动鼻子,不停地嗅著。
汪:这什么味?跟人怎么不一样?
秦安西在大黄狗的头上揉了一会儿后,扣住它的嘴巴就要往嘴里送。
汪大吃一惊,拼了狗命疯狂挣扎。
逃离魔掌后狼狈跑到一边,惊魂未定地看着秦安西。
汪:不是人,这不是人!
解雨臣抽抽嘴角:
没错,是会给吴邪扎小辫的人。
两人提着饭菜回去,撩开帘子热气扑面。
解雨臣在炕上摸了一下,对黑瞎子称赞道:“你还挺会生活的。”
秦安西往炕灶边的凳子一坐,拿起旁边的铁夹子就要往柴火堆里捅。
黑瞎子一把将她拎起来:“别动,小心别把我火弄灭了。”
秦安西手一转就把铁夹子冲著黑瞎子戳过去。
“黑子吃我一棍。”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黑瞎子来说跟挠痒差不多。
他抽走铁夹子,把秦安西扒拉开:“小孩一边玩儿去。”
吃过饭,洗漱完就要准备睡觉了。
冬天的晚上没什么户外运动,而且开那么久的车,都累。
秦安西被黑瞎子按在边柜旁边的位置,他自己躺在中间,边上是解雨臣。
背包就放在炕边,以防出现意外情况也能及时跑掉。
秦安西抱着被子,心情颇好。
这还是她这个南方人第一次躺炕上。
也是变成活尸后第一次和人躺一个炕上。
她想说话,想唠嗑,想嗨。
“我想”
黑瞎子:“你不想。”
打断秦安西施法后,黑瞎子侧过身,拉着被子给她蒙头盖上。
“快睡。”
秦安西:睡你大爷,信不信我起来变成禁婆给你看。
“我睡不着,咱说说话。”
“那你把藏宝图讲一下。”
黑瞎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引诱的味道。
“都是骗你的,妹有这个东西。”
秦安西翻了个白眼:有也不给你。
黑瞎子哼哼两声:“本来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