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西也没打算全给它开了,只撬开了一条缝,打着手电筒往里面瞟了一眼。
能量拒绝了她的召唤。
没开出她想要的隐藏款。
在看到瞬间蔓出来的头发后,秦安西一把抽走了撬棍。
棺盖顿时将刚刚从棺材里伸出来的几根手指狠狠一夹。
秦安西:我可以接受找不到身体,但不能接受身体是禁婆。
秦安西掏出剪刀,咔嚓咔嚓几声就给禁婆修了个指甲,又从兜里掏出瓶指甲油。
高台上解雨臣将视线从端坐着的女尸身上移开,发现秦安西没有跟上来。
“她在干什么?”
解雨臣扬了扬下巴。
黑瞎子微微后仰往后瞥去,“没事,让她玩,能伤她的粽子还不知道埋在哪呢。”
他已经看到了棺材里长出来的,已经在秦安西脚边堆成团的头发。
而秦安西嘴巴不停开合,看样子正跟禁婆唠得热火朝天。
解雨臣收回视线,重新去看王座上疑似西王母的女尸。
张起灵绕着王座摸索一圈,摸到四周细密的暗缝,便出声警告其他人不要靠近。
胖子看着女尸身上的缀满玉片的金丝裙袍,和她头上精致非常的头冠首饰,两眼直放光,心里馋得不行,可他素来信小哥的话,手痒却不敢乱动。
“小秦,别玩了赶紧上来。”
要说这里对宝贝有执念的,吴三省的那几个伙计不谈,除了他胖子,就属秦安西了。
吴邪不赞同地瞥了一眼胖子,他一听胖子喊秦安西,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秦安西快步跑上高台,一眼瞅见满身金玉的女尸,眼睛瞬间比胖子刚才的还亮。
她苍蝇似地搓搓手,嘴角疯狂上扬。
“那什么,你们忙,我现在有笔账要算。”
“胖爷我帮你算。”
胖子压着自己的嘴角,凑过去,一脸‘都是革命友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的大义凛然。
吴邪正在看女尸背后的石碑。
陈文锦说石碑上面是玄女死前给西王母的留言,她怕死后没人守护西王母,便把自己的棺椁变成机关,死后延续守护。
“所以,下面棺椁里的是玄女?”
陈文锦没有回答,目光死死凝著那具女尸,眉头紧锁,低声反复呢喃:“没时间了”
这所有的都不是她要找的东西,骨子里的味道和霍玲尸化的模样不断重复交织。
陈文锦视线骤然一转,瞥见秦安西鲜活的神色,眸光一厉,猛地将吴邪别在腰间的枪抽出来,枪口径直对准了秦安西。
“文锦阿姨!你这是做什么?”
吴邪大吃一惊,连忙伸手想去阻拦。
陈文锦身形一晃,避到石碑旁,枪口依旧稳稳对着秦安西。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秦安西扶著自己朝女尸伸手,被张起灵拍了一把的爪子,和同样伸手的胖子一起,正在接受张起灵的眼神教育。
猛然听到陈文锦质问的话,她迎著黑乎乎的枪口,嗤笑一声:“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陈文锦攥紧手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只听秦安西义正言辞,理直气壮:“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其他人:
陈文锦握著枪的手莫名一软,“别岔开话题,你跟我一样是个异类,告诉我,契机是什么?”
黑瞎子笑容不变,脚轻轻往后移开一点。
胖子伸手将秦安西拦在身后,“她就一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
张起灵神色平静,上前一步,将她挡了半边。
“不一样。”
解雨臣站在边上静静旁观。
陈文静脸上的神情在张起灵明显的保护动作下,变得晦暗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见拖把的声音从石碑后面传过来。
“几位爷,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陈文锦脸色一变,转身就冲了过去。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紧随其后。
绕到石碑后方,一块硕大巨石赫然映入眼帘,石头表面布满了水桶大小的,密密麻麻的不规则孔洞。
“就是这里,我要找的就是这个…”
胖子还在膈应陈文锦拿枪对人,闻言嫌弃道:“合著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一破石头啊。”
“这不是石头,这是陨玉!”陈文锦神情激动,说著就要进那些孔洞。
吴邪察觉陈文锦近乎狂热的劲头,当即从包里拿出绳子递给她。
“把绳子带上,有消息就通知我们。”
陈文锦朝吴邪浅浅一笑,拿过绳子就跳上一个孔洞里。
秦安西伸手抓住从孔洞里垂下来的绳子,坏笑着用力一扯。
想象中陈文锦被扯了个踉跄的场面没出现,绳子反而被她全扯了下来。
“啊嘞?”
啥情况?
“坏了,她没抓绳子!”胖子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张起灵就朝着陈文锦消失的孔洞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