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
是英国少见的晴天。
索尔微微抬起头,眯起眼睛,感受着那温暖和煦的阳光铺洒在脸上。
进入九月,严酷的夏日终于远离,空气不再闷热,清风中裹挟起一分凉意。
清爽宜人,十分适合开启一页新的篇章。
由于索尔来得挺早,离上午十一点开车还足有半个小时,因此那些爱享受最后半分钟刺激的巫师们还没登场,站台上的人还不算多。
“我替您把行李放上去吧,格林先生?”
魔法部派来的傲罗干巴巴地说,满脸郁闷。。
结果居然就派来陪纯血小孩子“过家家”,甚至还要隐蔽地检查那会咬人的行李箱!
“说好的“不看出身只看能力”呢?哼,福吉部长恐怕只有收金加隆的时候,才不管这枚金币是放在哪种血统的口袋里吧!”
傲罗阴暗又自嘲地想。
唉,早知道就回乡下种土豆了。
他长叹了一声,认命地准备去安置行李。
就在这时,一道拖着长腔、他时不时能在魔法部听到的嗓音响起:
“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格林家族尊贵的最后一名子嗣吗。”
!!
傲罗浑身寒毛都炸起来了,眼神亮起,止住了脚步!
这不是——!
索尔闻声扭头,看到了一只白金色的大孔雀,正越过人群朝他款款走来
索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就看到一大一小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铂金发色父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脸上带着同款高(臭)傲(屁)的表情。
哇,第一次看到跟幻想体这么像的人啊,简直就象故事中标准的贵族反派一样。
索尔心想,对这父子俩产生了几分亲切感,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
马尔福父子突然打了个冷战,后背掠起一股凉意,好象被什么不干净的玩意盯上了。
错觉吧。
“咳咳,”大马尔福清清嗓,斜瞥了一眼一旁竖起耳朵的傲罗,缓缓道,“你还在这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履行你的职责——替尊贵的格林先生放行李!”
“”
傲罗的嘴角鼓动了下,最后低下头,沉默地用魔法飘起行李,走向火车。
索尔的双眼一直望着他,直到身影被车厢屏蔽。
“好了,格林先生,碍事的家伙已经不在了。”
卢修斯的话拉回了索尔的视线,只见他翘起嘴角,假装关切地说:
“总是有这种小虫子围在周围,一定很困扰吧。当然,出于朋友的角度,我们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卢修斯抬手按上自己儿子的肩膀,倨傲道:
德拉科扬起嘴角,那刻薄的弧度简直跟他爹一模一样,昂着尖下巴,朝索尔伸出手:
“”
索尔眨眨眼,突然扬起一个笑容。
翻手摘下礼帽,苍白断手伸出,如捕食血肉的捕蝇草般轻飘飘的晃在半空。
灰眸盯向骤然变得僵硬的马尔福父子,优雅得体地笑道:
“”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着那诡异的苍白断手,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嫌恶,眼中露出明晃晃的惊恐。
德拉科本能地想退后一步,然而掐在肩膀上的手却如钳子一般收紧,让他无法动弹!
德拉科向上看去,对上了父亲那双冰冷而不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朝他做着口型:
“快点,德拉科,不要没礼貌。”
“呜。”
德拉科哭丧着脸,勉强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象是被擀面杖擀过了一样。
万分不情愿地伸出手,颤斗地握上了那只苍白而纤细的手。
接触到的一瞬间,德拉科就想尖叫地把它甩开!
冰冷、死寂,没有任何生命力在其中流淌,仿佛握住的只是一个皮套子。
这是死人的手、只是一截被斩下来的“物件”。
不知为何,被灌注了行动的能力。
德拉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秒后就猛地放开了手,拿掌心在衣袍上使劲地擦!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眼,对上前方那双笑盈盈的灰眸。
一时间,德拉科突然觉得,这“朋友”不交也罢。
好、好可怕qaq
德拉科惊恐地低下头。
先前自信满满的傲慢如被针扎的气球般泄掉,只剩下满脑子的“赶快逃”!
“
卢修斯的嘴角抽了抽,狠狠地瞪了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一眼。
转而,眼神忌惮又炽热地俯视着那诡异的断手!
不愧是格林家族的子嗣,近距离下,更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邪气!
会感到害怕和不舒服是正常的,要是一切如常,那他们不就白来了吗!
不就是点另类的魔法吗,没什么大不了——
突然。
卢修斯感到手下的触感有点奇怪。
德拉科的身子怎么这么凉?这么冰冷?
卢修斯疑惑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