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听了会儿,知道这件事算不得大事,也就不担心了。
污染源已经收回,剩下的那些蟑螂没了领头,在眾多高阶哨兵,以及那些吃自助餐鸟的前后夹击下,灭掉不会用太久。
总指挥决定再留几天,將高级的蟑螂灭了,其余的不足为惧。
鑑於寒瑾受了重伤,赤临的精神力又没恢復,特批让他们留在驻地休养。
怕他们又像来时一样自己跑,强调了好多次,让他们等著跟大部队走。
赤临答应的乾脆,主要是实力受损,真像来时一样,他也不能保证不出事。
况且暗处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他就更不能冒险了。
回到驻地,让寒瑾没想到的是,陶桃居然还等在那里。
只是看到他身后的赤临后,就不甘的跑了。
“佳人等候,寒队长不去追么”
阴惻惻的声音贴著耳边响起,寒瑾绷直了身体。
“我没理她”
“是不想理还是不敢理”
“不想理,我跟她不熟”
“嘖,都开始说谎了,心虚”
寒瑾知道他又开始不讲理了,放软身体往后靠。
“我没说谎,我也不想看到她,真的”
討好的行为让赤临消了点气,抱著他跳下雪豹,进了帐篷。
现在的帐篷跟小单间一样大,安装简单,门的拉链一拉,结实又隔音。
赤临盘腿坐在软垫上,撑著脸颊抬了抬下巴。
“脱吧寒队长,让我看看,我千辛万苦绑好的绷带,变成什么样了”
寒瑾:“”
就之前的绑法,他连好好走路都做不到,所以才把没必要的绷带弄断。
弄断的时候就知道会被算帐,真算了,他又想反抗一下。
赤临见他不动,歪了歪脑袋。
“怎么要我帮你”
“不用”,寒瑾別开眼,抬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
赤临不说话。
这动作就不能停。
等全没了,赤临直白的视线上下扫视。
“这还是之前我绑的绷带么真丑”
寒瑾:“”
“过来躺好,我重新给你上药”
赤临从医疗箱里拿出好几卷绷带。
那样子,是要全用上的架势。
“我不想当木乃伊”,寒瑾很没底气的吐出一句爭取。
赤临安抚揉揉他的脑袋:“放心,这次会好好给你绑绷带,不会变成木乃伊”
这话在此时说出,怎么都让人相信不起来。
寒瑾身上的伤哪里都有,就像撑破的瓷器,到处都是裂痕。
想全裹上绷带,需要配合抬胳膊抬腿。
开始还算正常。
可隨著时间过去。
那哪里还是绑绷带。
那分明是绑绳子。
舌尖舔过乾涩的唇。
“一定要这样么”
赤临扯了扯绷带,引起一阵闷哼。
“这不挺好的,省的你不好好养伤,总想往外走”
寒瑾吐出一口气,失神望著棚顶。
他现在是真不敢动。
一动,绷带磨过的地方,是真不好受。
“我要这样多久”
“回去之前”,赤临很坏的又补充,“是回到第九战区之前,都要这样”
寒瑾:“”
如果只是这样,他也不担心。
以他的体质,一动不动维持几天几夜都没关係。
就怕有人不想让他好好躺著。
果然,耳边传来调侃。
“不用了吧”
“不用”,赤临收拾好医疗箱,躺在他身边,扯了扯他胸口的绷带。
“不用我疏导,寒队长是想找別人么想找谁是找”
“我没想找”,寒瑾急促打断他的话。
是不想让那手再扯下去,也怕他说出莫名其妙的名字。
“你的精神力还没恢復,我的污染值不算高,可以多等等”
“这样啊”,赤临明显不信,但也不反驳。
善意谎言也好,变相討饶也罢,能说出他想听的话,就不言语打击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时间久了,他就能听到更多想听的情话。
而说谎的代价,他可以从其他地方討回来,以听话为理由的奖励形式。
鬆开扯绷带的手,將人揽进怀里,无视哨兵因牵动绷带而乱了的呼吸,亲了亲额头。
“乖,再睡会”
一天两夜没睡,又受了重伤,刚刚也没睡多久,是该好好休息。
寒瑾应了一声,闭上眼,却因为感官被牵扯,没什么睡意。
“赤临”
“嗯”
“你知道是谁在针对你么”
赤临眉头微挑,还真是个好问题。
“针对我的人很多,有实力做成这件事的人也不少,我不太確定,回去查一下才能知道”
“能查到”
“当然,嚮导协会没那么废物”
寒瑾想到了原剧情,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