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认死理。
觉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所以他保护君樾。
可他是皇上的人,皇上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皇上命令他做事时,他不会违抗。
哪怕皇上根本没有能拿捏他的东西,他也听话的做了。
这性子,小点都忍不住吐槽。
“要不是气运加身,早嘎了”
寒瑾:“”
“原定轨跡中,君樾最后怎么样了?”
小点搓著下巴:“原定轨跡中,气运之子没被发现,耗费三年夺了宸王的权,
皇上念及兄弟情,也记得先皇的临终嘱咐,就將宸王圈进起来,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是留著震慑他国,
后来气运之子被皇上培养成了將军,皇上想杀宸王,气运之子求了恩典,没杀,
总之,宸王后半生吃喝不愁,有人伺候,只是永远无法离开王府半步,”
“那结果还不错”,寒瑾是真觉得不错,最起码命还在。
来到书房外的院子,刚想找棵树上去,被玄一叫住。
“主子让你进去”
这让寒瑾眼底闪过慌乱,拳头握紧又鬆开。
“是”
偷偷吐出一口气,向书房內走去,和上刑场一个样。
小点趁机跑出识海:“大人,我去玩了,你保重”
寒瑾:“”
推开房门,里面只有君樾在写著什么。
他上前跪下,犹豫了一瞬,还是叫了『主子』。
没有得到回话,他也不敢再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气压越来越低,这熬的不是时间,是心態。
入了秋的天,已经有些冷了,寒瑾额角却浸出了汗。
他没敢擦,他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一滴汗珠就那么落了下去。
“现在知道怕了?”,君樾放下笔,靠坐在椅子上。
“刚刚在地牢不是视死如归?连死都不怕,你现在又在怕什么?”
寒瑾嗓音乾涩:“属下有罪,任凭主子发落”
“你还知道本王是你主子?”,君樾指尖敲击扶手。
放人是他一时衝动,但也没后悔,只是暂时不知道该將人怎么办。
罚?他不太想见血,不罚又不行。
“十板子,自己去找玄一领”
寒瑾没动,十板子算极轻,可让別人打他,他不想去。
君樾眸子沉了下去:“怎么?就那么想死?”
突来的压迫感,寒瑾想起自己的人设身份,是没有资格反抗的,头更低了一些。
“属下没有,属下现在就去”
他说的不情愿,很轻微的一点,没想到君樾听出来了。
在他起身要往外走时,被君樾冷声叫住。
“既然不愿意,不用出去了,过来,这十板子就在这打”
寒瑾错愕,生生忍下想抬头去看的衝动,走了过去。
近了,刚好看到抽出佩剑,拿了剑鞘的手。
“主子,属下”
君樾点点桌子:“十板子,叫了才算,不叫不算,这板子到底打多少,就看你什么时候识趣”
寒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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