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可是干过这种事的,虽然不是亲自动手。
被问问题,他一时还真不知道算什么。
想到昨天暖床,以及今天种种。
伴侣不可能,他没资格,那就只有……
“属下,是,主子的……玩物?”
一字一句,最后两个字吐出后,他小心观察君樾的神色。
这样说,算讨好吧?
君樾神色看不出喜怒,顿了三息,点头。
“行,既然自己认了身份,那就做好身份该做的事”
他将匕首挪开。
“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也不用匕首了,就用柳条,抽烂吧”
那么稀疏平常的语气,看不出他是不是认真的。
寒瑾知道,是不是,他都得认。
“属下记住了”
“恩”,君樾点了点刚刚拦他的那只手,“饶了你,不代表不罚你,
一天还不到,不想本王碰,本王就给你适应时间,
那么,你自己来,
什么时候叫出声,叫到外面的人听见,什么时候结束”
君樾似笑非笑扫了眼他下面:“开始吧,或者,让福满去找柳条,你选”
强烈的视线盯的寒瑾不知所措,也让他羞怯难当。
反应太张扬,根本遮不住,显得刚刚那份阻拦很做作。
知道不能再拒绝,也不能再拖延,侧头埋进了君樾的衣裳,手顺着自己的衣襟向下。
心跳越来越快,羞耻感让脸颊耳朵变红,诱人的很。
君樾眼底的欲色越来越重,若不是之前答应了给时间适应,他现在就能把人给办了。
不过,吃点开胃小菜也不错。
一口咬在了耳尖上,视线没离开那只隐于衣衫下的手。
“别忘了,叫出来才算”
寒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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