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落在脚边，抗拒在挑逗下化成了软泥。
没有迎合，身体却自主接纳，连反抗都变成了欲拒还迎。
惑璃喜欢极了在他清醒下弄他，那极致的反差感，让人欲罢不能。
从上午到晚上，差点溺死在床上。
看着瘫软没了一丝力气的小和尚，亲了亲他肩膀。
“舒服么？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要想着骗我”
寒瑾确实不会说谎，但他也可以选择闭嘴不言。
可这样的后果，便是被亲到缺氧，然后再被问一遍。
感受着身后抵着他的欲望，心颤了颤，不敢不回答。
“……舒服”
沙哑的嗓子吐字艰难，那身后的欲望竟是又膨胀了几分。
他想跑，刚撑起酸软的身体爬出去一点，惑璃抓住他小腿拽了回来，压在他身上咬耳朵。
“跑什么？都跑多少次了？你跑的了么？”
“…唔…不…不要了……”
“谁让你跑呢，我都把你抓回来了，哪还容你说不要”
不着寸缕下，一切都那么方便。
寒瑾瞳孔扩散，本就脱了力，更是连指头都动不了。
他死死咬住唇，不愿发出一丁点声音。
耳边故意的哼喘，还是让整个寝殿显得的淫靡。
也让他身体的反应越来越真实。
惑璃笑的揶揄：“阿瑾，你看看你，把被褥都弄湿了，怎么就……嘶，别这么紧”
“…闭…闭嘴……”
“…你…无耻……”
“你可以多说点，你的声音好听极了，特别是……叫的时候”
寒瑾被他说的脸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再次咬住唇，不让声音出口。
惑璃也不在意，这身体他熟悉的很，总会让人叫出声来。
…………
………………
烛火噼啪脆响，惑璃满足的抱着昏迷的人亲。
小和尚的身体相比于妖，还是弱了些，现在怎么亲都亲不醒了。
可他就是不想放开。
幸好，他一直有盯着雾妖的寄主，才能第一时间把人拐到身边。
也不知道那老和尚若知道，会不会吐血三升。
寒瑾睡的并不安稳。
梦里光怪陆离，一半佛，一半魔，拉扯着象是要将他撕碎。
身后浮现出的巨大九尾白狐，一口将他吞下，让他惊醒。
眨了眨眼，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浓重的负罪感几乎将他压垮。
腰间手臂收紧，拉回了他的思绪。
惑璃起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又在乱想什么？饿不饿？”
“不……”，刚吐出一个字，寒瑾就闭了嘴，声音太过嘶哑。
惑璃笑了，又亲了亲他。
“我们起来吃饭”
寒瑾无声挣开他，想自己起来。
没被阻拦，微微诧异了下，也没多想。
忍着酸疼，刚下地，腿软的差点摔下去。
还是惑璃手快，把他捞了回来。
不用想都知道，他就是在等这一刻，怪不得刚才没阻拦。
惑璃顺势抱起他往外走：“就会逞强，一会儿带你去逛逛这妖都，可比人间还要繁华”
“小僧头疼，不想去”
“恩？头疼？”
“是，小僧要去佛堂”
“怎么？被我睡了，又要去赎罪？”
寒瑾不说话，算是默认。
其实他脑袋也不是疼，是有些胀。
一直在压制妖念，避免入魔，念经会让他好上不少。
在这件事上，惑璃没想强迫他，便也不再提。
抱着他去洗漱好，又抱着坐在桌前，递给了他一个长条檀木盒子。
“看看，就当是补偿你的，这回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他知道，若说是礼物，小和尚就算收了，心里也会不愿意要。
说补偿，总能好一点。
寒瑾听出那话里的威胁，打开盒子，发现是一串挂珠和一串念珠。
两串都不是普通的佛珠，应该是某位高僧用过的，比他之前用的要好上很多。
拒绝的话在嘴边，到底是没敢试探。
“多谢”
昨晚因为‘施主’二字被教训的惨，他是再也不敢说了。
惑璃将两串佛珠给他戴好：“别让我发现你不用，你若不用，我可不一定将它用在何处”
他意有所指的向下扫了眼。
寒瑾握着念珠的手攥紧。
“你…青天白日，你……”
他想说点什么，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惑璃咬上那染红的耳尖：“青天白日又怎么样？昨日，不也是青天白日，你可是很……”
寒瑾回身捂住他的嘴：“你闭嘴”
惑璃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手心，见他烫到一样把手收回去，笑着把人掰过来狠亲了一顿。
“好了，不逗你，我们吃饭，昨日那么累，今日该多吃些才是”
寒瑾默念清心咒，压下情绪，张口吃下喂到嘴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