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将死之人：“这一杯，敬罗素先生，感谢他为曙光城斩杀五级怪兽。”
众人齐声欢呼，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罗素抿了一口香槟，与想象当中的味道相差无几。
难喝，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他把香槟放下。
今日前来赴宴，只为一件事。
那就是从这位博学的切尔斯城主口中，得知这个世界的真相。
世界树吞噬的几具尸体，一辈子都生活在曙光城内，顶多在外界十公里范围内活动。
而兽灾爆发，距今已有两百余年。
算起来，都是十几代人之前的事了，活下来的人，对那段历史所知甚少。
“切尔斯城主，我并非是你口中的神眷者。”
“你心中所想之事，我也十分清楚，但我不会在曙光城内停留太久。”
“当然，深渊者铠甲我也不会带走，这是你们数百万人的生存根本。”
罗素从一部分人的口中得知，外面的世界还散落着更强的生物铠甲，且这些装甲动不动就反噬宿主。
深渊者本身综合实力尚且不如他，带着也是累赘。
何况，铠甲自己又不会跑，等后续找到解决办法，回来取也是一样的。
切尔斯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将香槟放下，双手推著轮椅，缓缓转到旁边的阳台。
罗素起身，跟在后面。
阳台只有他们两人，底下，便是静谧宁和的曙光城百姓。
万家灯火如点点繁星，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罗先生，你想知道些什么？”
罗素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
“我想知道，这些巨兽是怎么一回事，深渊者铠甲又是怎么一回事，假如是你们自己造的，穿着条件应该不至于这么苛刻。”
切尔斯挣扎着站起，撑在阳台边缘，俯瞰著底下的万家灯火。
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那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现代人基本都不清楚，只知道我们生来就在荒兽的威胁下苟且求生。”
“一级相当普通的老虎，二级相当大象”
“算了，不说这些，反正荒兽一直在进化，现阶段是五级。”
“而铠甲，它们是被流星带来的，的确不是我们人类科技造物。”
他抬头望向夜空：“曾有先知坦言，这是妖族器物，只有拥有它们的血脉之力，才能成功驾驭，并获得与荒兽抗衡的实力。”
“后来，也正如他所言，人类提炼荒兽的血脉，注入人体内，那些存活下来的人，的确能够操纵深渊者等铠甲，但随着铠甲的不断进化，我们需要注射的血脉浓度越来越高，随之而来的是更高的死亡率”
他转过身，看着罗素，眼神复杂。
“罗素先生，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曙光城数百万人的命，也是你救的。”
“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能不能把你的基因留下来，我会安排曙光城内基因最好的女子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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