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楼下。
罗素在门前站定,微微拱手,正准备作揖问好。
“你在楼下磨蹭作甚?赶紧上来。”
慵懒声音在头顶传来。
罗素咽了口唾沫,推门而入,直上顶楼。
只见一道紫衣倩影半躺在贵妃榻上,一手撑著头,一手端葫芦,紫衣半敞,领口松松垮垮地垂著,沉甸甸的弧度挤得胸前紫衣上的剑纹图案变形。
纤细的扶柳腰露出一截,平坦线条优美的小腹清晰可见,肌肤白皙如凝脂。
再往下看去,腰臀比例惊人。
罗素只看一眼,便迅速低下头,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师尊。”
墨语凰懒洋洋地招了招手,一只手撑在榻上支起上半身,又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绷出一道流畅的曲线,柔滑紫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光滑玉润的肩膀。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酒蒙子的慵懒:“这一觉睡得真舒服,转眼都到第二天了,昨晚过得如何,小三?”
随着她说话,紫衣又往下滑了滑,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她貌似浑然不觉,招了招手:“过来,为师有件重要任务要嘱托你。”
罗素压低心跳,缓步上前。
立在榻边三尺距离,微微弯腰拱手:“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托。”
“那么认真做什么?”
墨语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看似柔弱无力。
可罗素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箍住了。一股浩然巨力传来,他踉跄了一步,被硬生生拉坐到榻上。
一股蜜桃般的甜香混著酒气扑面而来。
墨语凰把酒葫芦在他面前晃了晃,葫芦里的酒液晃荡作响:“这就是你的任务,去把师傅的葫芦打满,我要天仙醉,别的都不行,最近的九羊城有卖的。”
罗素心中一惊。
这位便宜师傅,居然是个化神体修?
在修仙界中,体修前期进展困难,战力低下,但到了后期,同境界体修的实力远超道修。
他愣神的功夫,怀里已被塞进一只葫芦。
葫芦主体以青色玉石打造,有金色装饰物点缀其上,入手光滑温润,冰冰凉凉。
可它沉重得不像话。
以他百吨级别的肉体力量,竟都觉得吃力,双手抱着才勉强稳住。
“小三,不错,身板够结实的。”
墨语凰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脯,醉醺醺地顺手摸了一把,眼神里带着几分酒意的迷离:“比你那些金丹期的师姐能干得多,师傅看好你哦。”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变冷,眼底却还带着笑意:“不过,你还坐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想在师傅的床上躺会不成?”
罗素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抱着葫芦,语速飞快:“师傅再见!弟子告退。”
他转身就走,几乎是逃出了顶楼。
片刻后。
罗素捧著那只沉重的葫芦站在山道上,面色发苦:
这破宗门可真坑爹,分配的师傅跟发酒疯的神经病一样。
这葫芦也是坑,不仅连储物袋都收不进去,带上以后连御空飞行都做不到,只能靠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往城里赶去。
他走了两天,怨念越来越大。
途中不止一次动了把这件威力不俗的法宝卷走跑路的念头,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就是打个酒么?打完再出去做个十年八年任务,指不定那时就成金丹了。
两天后。
罗素站在一扇紧闭的酒楼门口,顶上牌匾铺满灰尘,依稀可见“天仙醉”三个字。
门板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台阶缝里长出了野草,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他随手拉过旁边路过的大汉,语气客气:“请问一下。”
“别挡道,大爷没空。”
“这天仙醉是搬到别的地方了吗?”
大汉的表情瞬间变了,堆起一脸恭敬:“哎呀!兄台有所不知,这天仙醉的老板在一年前得了场怪病,早就去世了,家里就两个老人,没过多久也跟着走了,天仙醉从那时起就失传了。”
“谢谢啊!”
罗素把刀从大汉脖子上拿下来,面无表情地抱着葫芦,沿着街道离开。
朱雀楼。
墨语凰皱着眉,反问道:“你该不会骗我吧?两年前,月霜去买酒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罗素抬头看向墨语凰的脸,想确认她的酒到底醒了没有?
吐槽终究没能说出口。
只得谨小慎微解释一声:“师傅,凡人寿命不过四五十,生老病死是常态,或许是突遭意外了吧。”
他从储物袋内掏出几个酒坛,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没买到天仙醉,但我把九羊城的酒全买回来了,你看看有没有合口味的?”
墨语凰手掌一扇,酒坛盖子依次飞起,绵柔酒水如一条条透明的水龙从坛中飞出,落入她那张开的两瓣红唇之内。
几滴透明的酒水溅出,落在胸口,顺着沟壑滑进那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