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好的的一个孩子,落水后就变得这么顽劣不堪。
但过往种种,那时的江琰皆记得清清楚楚,任谁看都只是单纯变混帐而已。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用罢饭,下人撤去碗碟,奉上清茶。
江琰并未象往常一样立刻找借口溜走,而是正色对江尚绪道:
“父亲,儿子有一事相求。”
江尚绪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说。”
“如今已是二月,今年的院试两个月后也差不多要举行。”
江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儿子之前已是童生。荒废学业数年,实属不该。所以儿子想参加此次院试,还望父亲闲时予以指导。”
“噗——”
周氏刚入口的茶没忍住喷出来,捂着嘴剧烈咳嗽,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江尚绪更是猛地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死死盯着江琰,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一丝玩笑或欺骗的痕迹。
参加院试?
那个一提读书就头疼、逃学比谁都快的儿子,竟然主动要求去考功名?
这一连串的举动,太过反常,太过惊人!
巨大的惊喜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虑和不安。
江琰将父母的震惊与怀疑看在眼里,心中苦笑,知道转变太快反而惹人猜疑,但他必须迈出这一步。
“这一个月来,儿子也在房中一直看书,未敢懈迨。若是父亲能对儿子多加指导,儿子有信心今年考中秀才。”
江尚绪与妻子对视一眼。
“你先回去,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
他没有再多言,躬敬地行礼告退,留下心神巨震的父母二人。
回到自己的院子,江琰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凉意的空气,目光再次变得坚定。
路要一步一步走,他有的是耐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