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要回我们张家做媳妇的!”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安抚弟弟,以及如何在太后面前替自家转寰,全然不知下一刻自己就要被罚俸禁足了。
快到午膳时分,五皇子赵允衍下了学堂,像只欢快的小鸟儿般扑进来:“母后!外祖母!四姨母!”
他奶声奶气地行礼,又好奇地看着江玥微红的眼圈,“姨母,你的眼睛怎么像小兔子一样?”
童言稚语逗得江玥破涕为笑,气氛轻松了许多。
很快,大皇子赵允承也来了。
他身着皇子常服,身姿挺拔,礼仪周全地向皇后问安,举止无可挑剔,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疏离。
他略坐了坐,看着宫女正在摆放午膳,便起身道:“母后,外祖母,姨母慢用,儿臣还得去慈明殿陪皇祖母用膳,先行告退。”
周氏看着外孙离去的背影,心中复杂难言。
慈明殿中,太后正由宫人布菜,见赵允承来了,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席间,太后自然也听闻了凤仪宫的事以及皇帝的旨意,她叹了口气,放下银箸,对赵允承道:“哀家当年瞧着张晗那孩子模样周正,家世也相当,谁想内里如此不堪!这桩婚事,是哀家看走了眼。”
赵允承安静地听着,为太后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并未接话。
太后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心中微叹,又道:
“承儿,你母后今日留你外祖母和姨母用饭,你怎不多陪一会儿?你母后心里,是时时惦记着你的。”
赵允承动作微顿,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平稳无波:
“孙儿知道。只是想着皇祖母这边也需要孙儿陪伴,且母后与外祖母、姨母自有体己话要说,孙儿在场恐有不便。”
他自幼长在太后膝下,不似对自幼养在身边的弟弟妹妹对皇后那般自然亲昵。
太后的劝慰,他听了多年,心中那份芥蒂却难真正消除。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知他心结已深,非一日可解,只得不再多言,只细细问他近日功课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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