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本官蒙陛下信任,主持此事,岂敢懈迨?诗文早已准备妥当,皆已誊抄清淅,装订成册,只待呈递御前。”
江琰笑道:“如此甚好,那下官就预祝王侍讲马到成功了。”
“借江编修吉言。”王侍讲拱拱手。
江琰随即昂首阔步而去。
出了翰林院,王侍讲与孙编修相约去酒楼小酌。
几杯酒下肚,孙编修忍不住笑道:
“王兄,方才你是没看见江琰那小子最后的眼神,怕是以为咱们真捡了他的‘佳作’,等着看咱们出丑呢!”
王侍讲得意地捋须:“哼,毛头小子,还想跟老夫斗?他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早已被我看穿!咱们稳扎稳打,虽不出彩,但也绝无错处。届时陛下纵然因北疆之事心情不豫,也挑不出咱们的毛病!看他江琰还能耍什么花样!”
万寿节前夜,忠勇侯府,锦荷堂书房内。
烛光摇曳,映照着江琰平静无波的脸。
“江石,”江琰的声音低沉而清淅,“王侍讲值房内,有一个锦盒,里面装着明日要呈给陛下的万寿节诗文册子,你去弄来。”
江石没有丝毫尤豫,沉声应道:“是!属下这便前去!”说罢便要出门。
“等下。”江琰皱眉看他,“我还没说钥匙在哪呢,你怎么进去?”
“公子,其实师父他……还教过我如何开锁。”
江琰……
看着江石领命而去,悄然融入夜色之中,江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他要的,只是让王侍讲等人以为早已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自己再没有后手,放松警剔。
可这好戏,不过今晚刚开始。
明日万寿节,想必会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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