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群翰林院的清贵们脸色都不好看。
但见江琰如此客气,反而不好说什么,纷纷举杯安慰:
“江兄言重了!”
“此事岂能怪江兄?”
“是啊,江兄太客气了,大堂亦是无妨!”
江琰连连敬酒,姿态谦和,口中不断说着“招待不周”。
这场宴席,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
楼上的二皇子还不知道,他已经将翰林院得罪了。
而望北楼中发生的这一切,尤其是江琰那番“委屈”的言辞和被迫在大堂宴客的景象,以及江瑞那番“嫡庶尊卑”的议论,早已通过众多食客的口耳,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
不过半日功夫,各种版本的流言便开始在茶楼酒肆间流传开来。
有的说二皇子仗势欺人,强夺臣子预定之席,抢的还是江家国舅爷的位子,分明是不尊皇后,不敬皇后。
有的说沉家兄弟狗仗人势,挑唆皇子与国舅关系。
更有人暗中揣测江家二爷那番“嫡庶尊卑”的议论,是否意有所指……
江琰精心引导的这场风波,成功地将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置,不仅化解了沉宏的挑衅,更在舆论上,抢先占得了一分先机,也将江家与沉家的矛盾,更加清淅地摆在了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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