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都记下了。家里和孩子,就辛苦你了。待我在那边安顿好,便接你们过去。”
苏晚意转身埋入他怀中,声音闷闷的:
“夫君放心,家里有父亲母亲,还有兄长嫂子们照应,我会照顾好自己和泓哥儿。你……你定要保重自己,公务再忙,也要好好用饭。等孩子大些,我便带他去找你。”
正月初十,清晨。
忠勇侯府正门大开,车马齐备。
江琰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常服,外罩玄色披风,于前院向父母兄长郑重拜别。
江尚绪看着越发沉稳干练的儿子,只道:
“即墨虽小,亦是朝廷疆土,百姓亦是子民。尽心竭力,勿负皇恩,也勿堕我江家门风。”
周氏红着眼框,叮嘱道:“衣食当心,常写信回来。”
江瑞、江琛等兄弟亦纷纷送上勉励与祝福。
江琰又看了看一旁乳母抱着的、还在熟睡中奶香扑鼻的儿子,心中满是不舍。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晚意,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等我消息”。
府门外,冯琦已率两百名精锐亲兵列队等侯,甲胄鲜明,肃静无声。
更远处,还有一千八百名禁军已在城外集结,等待汇合。
江琰出府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了一眼晨光中巍峨的侯府门楣,以及门前那群珍视的亲人身影。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出发!”
一声令下,队伍缓缓激活,驶离了繁华安逸的汴京城,向着遥远的、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东海之滨——即墨县,迤逦而去。
新的篇章,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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