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万剐,只怕犹有不及。”
江琰和冯琦的脸色都白了。
“那……如今该如何?”江琰涩声问。
“两条路。”谢无拘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放任不管。他们身体底子已异化,寻常病痛难侵,力气速度会自然增长,活到二十岁或许无虞。但心智将永远停留在受损状态,浑浑噩噩,且随着身体本能越来越强,若无正确引导,恐有失控伤人之险。”
“第二呢?”
“第二,由我出手。”谢无拘目光锐利,“以金针渡穴,辅以药物,尝试拔除深入骨髓的残毒,如此,可慢慢恢复一些简单的认知和情感。同时,教他们最基础的内息导引之法,化害为利,至少能让他们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恢复简单认知?先生是说,他们根本无法恢复到普通常人?”冯琦急问。
谢无拘缓缓点头:“他们无论身体还是神智,都已经受到极大的创伤,也就是他们命好遇到了老夫我,换个人只怕完全无计可施。”
他看向江琰:“只不过这第二条路,耗费巨大。单单是所需药材,有几味极为罕见珍贵,老夫虽有存货,但配置不易,价值不菲。他们需日日服药,配合金针,持续至少一年。之后也需长期调养。这笔费用,就算你出身侯府,也绝非小数。”
“多少钱?”江琰直接问。
谢无拘报了个数。
冯琦倒吸一口凉气,“一万两!这四个孩子,四万两?!”
“此外,”谢无拘补充道,语气冷酷而现实,“即便治疔成功,他们因本源受损,寿元也难长。精心养护,或无病无灾活到四十左右,便是极限。若再有征战损伤,恐怕更短。”
四十岁……
他看向那三个孩子,海生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
“治。”江琰没有尤豫,声音斩钉截铁,“他们的父亲为国捐躯,只要有一线希望让他们活得象个人,这钱就必须花!我江家救得起!”
谢无拘眼中掠过一丝激赏,但嘴上却道:“你倒是心善。不过,老夫还有个建议。”
“前辈请讲。”
“治疔归治疔,但他们这一身被邪法催生出的根骨气力,浪费了可惜。”
谢无拘摸了摸下巴,“不如,让他们跟着江石,教他们一些基础的拳脚、呼吸。更重要的是,教他们规矩,教他们如何控制力量,如何分辨敌我。我会留下一套适合他们身体特点的轻身、运劲法门,让江石慢慢引导。假以时日,他们或许能成为你最出其不意的眼睛和影子。”
江琰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就依前辈所言。江石那边,还要请前辈多费心指点。”
“好说。”谢无拘爽快应下,“那便从明日开始治疔。先说好,过程痛苦不会少,且需绝对安静,不能受人打扰。”
江琰道:“一切但凭先生安排。若需要什么,便吩咐江石,县衙的人都认识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