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子龙将军求见!”
大汉建兴七年秋,刘禅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象今天一样睡不着了。
他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听说当年就算是在虎豹骑的追杀下,他也是酣睡全场,毫无动静儿。
除了当年刚刚登上皇帝之位的时候,刘禅并没有如同现在一样徨恐不安到无法入眠的地步。
可见这个时候,他索要面临的情况
刘禅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但主要是缺少一个主心骨,让他格外的徨恐难受。
甚至他的心中一直再和自己作斗争,是不是找个机会将自己的相父叫回来呢?
毕竟相父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他是不是也累了?
可是现在流言蜚语闹得这么大,如果这个时候将自己的相父叫回来了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自己的相父?
万一有人对相父说这是自己怀疑他?
这种想法加之如今的局势,终于再次给刘禅造就了如今失眠的场面。
但或许是上天都不希望这个娃子受苦,只是半个夜晚就让刘禅听到了他如今最想要听到的消息。
深夜,大汉老将赵云直接进入成都,以丞相府,大汉丞相诸葛孔明的亲笔手令打开了城门,然后带着十馀骑就这么进入了成都。
也直接进入了大汉的皇宫,来到了刘禅的面前。
当刘禅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老将军远远朝着自己赶来,他直接随便套了一双鞋就这么朝着对方狂奔了过去。
人还没到,他的声音就已经到了。
“叔父,子龙叔父”
“末将赵云,拜见陛下!”
当赵云听到了刘禅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深夜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但那狂奔的身形轮廓却依旧熟悉。
见此,哪怕刘禅还没有来到他的面前,哪怕赵云身上着着甲胄也是直接跪在地上,甚至直接请罪。
“末将匆匆来此,还未来得及褪去甲胄”
“叔父说的什么,当年三叔和二叔去父亲身边什么时候脱过甲胄。
哪次不是拎着佩剑直接踹门就进。
难道朕还能怀疑子龙叔父?”
在赵云请罪的话语都还没有说完,刘禅那“嗔怪”的话语就已经到了赵云的面前。
同时刘禅也直接将赵云一把搀扶了起来。
看着夜色之下的老将军,依旧能够感受到赵云的疲惫。
但就是这一刻,那种久违的安心再次到来。
虽然不是相父回来,但子龙叔父在,他就绝对是安全的。
最重要的是,子龙叔父在汉中绝对不可能无诏回归,更不可能先闯城再闯宫。
自己没有诏书,那就肯定是相父的意思啊!
相父有命令,子龙叔父还在身边,刘禅觉得困意瞬间来袭。
“来人,速速给子龙叔父准备热汤,让子龙叔父好好梳洗放松一番。
今夜朕要与子龙叔父同榻而眠!”
这一刻,刘禅终于明白自己父亲当年怎么动不动就拉着自己的其他几个叔父或者自己的相父一起睡了。
怪是怪了点,但守着他们是真安心!
而此时刘禅也终于看到了赵云身后的那些人,同样跪了一片的十馀个年轻的面容。
而且这一看还都是熟人!
“你们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关兴,张苞,诸葛乔,赵广,赵统,霍弋
都是他们大汉二代将领,听说这一次他们也都是险象环生,运送粮草一个个差点将自己活活累死。
尤其是张苞这家伙,十四岁刚当了父亲,结果硬顶着风寒运粮足足七日。
要不是相父给他们找了医者,这家伙还不肯说呢。
听医者说,这要是再晚一点,这小子命都没了。
和他一样的还有关兴,诸葛乔,个顶个的都是一身的毛病。
最后还是在汉中休养了好一段时间,这才让他们缓过来。
这些事情刘禅都听说了,还让人送了宫中的医者以及宫中不少珍贵的药材过去。
今日看到他们,也是心情不错。
“看样子,你们这休养的不错。”
“多谢陛下惦念”
“好了好了,你们当年都和朕从小在一起,不必说这些话语。
今天晚了,除了阿苞需要去看看孩子之外,其他人都在宫中休息,朕这宫殿很大,怎么也不至于让你们没地方住的。
你我之间,今晚没那么多的君臣之礼。”
刘禅依旧是按照本心行事,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也不讲什么是否有先例,随手间就将这些人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完全出于本能的安排,充分证明了他和他父亲血脉之中的纯净。
这东西,的确是他们老刘家自带的东西,旁人是真学不来。
而众人在听到了刘禅的这些话语之后,心中乃至身上的疲惫也是瞬间都轻松了许多。
紧跟着就在黄皓的安排下各自沐浴更衣好好休息。
赵云还想说些什么,但刘禅却不给他机会。
“不管做什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