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在一起,只要大伯他们不再来纠缠我们,到时候我们换个地方再生活,眼下受点儿委屈也不是不能忍。
可是大伯所图显然并不只是我们爹娘留下来的房子那么简单。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是我姥姥当时过来村子的时候,带了不少黄金白银,说那些东西一定是被我们藏起来了,他就逼着要我们姐妹把那些东西交出来。
我们不承认,他和大伯娘就在我们家里乱翻乱找,最后实在是没找到,又不甘心的开始折腾别的。
他去和村子里说,我和妹妹成分不好,说我们的姥姥是资本家,我和我妹妹是资本家小姐,要接受批斗再教育。
我和妹妹就被那些人抓着去开大会,去当众做检讨,去被人指着鼻子骂,再后来,那些人就……”
说到这里,罗晓云再也忍不住的蹲下身,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年多,我和妹妹落在那些人的手里,从头到尾,就是他们捏着不放的面团儿,他们想怎么折腾我们,就可以怎么折腾我们,我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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