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只觉得胸口一闷,怀中扑进来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抱住,又觉得不对,盯着明月高悬的夜空愣了一会,才缓缓抬起头,与怀中的东西对上视线。
是叶惊秋。
这家伙平日里冰山一般,小手摸着也是冰凉的,可整个抱起来却这般温暖。
叶惊秋趴在他胸膛上,也正仰起头,瞳孔因激动仍在颤斗,可眼底却微微多了几点莹润的光亮,常无血色的脸颊此时红润如荔枝,看来是还在红温状态中。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只听呼吸声起伏,月光被忽然飘过的云朵打散,零落地撒在少女脸上。
苏衍目光一凝,抬手一掌拍在叶惊秋脑袋上,手劲略重:
“你不要命了啊?”
“呜——”
叶惊秋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是双眸瞪着苏衍,就是没有悔过的意思。
忽然,她压在苏衍胸膛上的手一动,开始解后者的衣带。
“诶诶诶,你干什么?”
苏衍慌忙想把叶惊秋推开,可后者就象黏在他身上了一般,软软的身子突然硬起来,脑袋顶着他的手就是不走。
“我的衣服被剑气毁了。”
叶惊秋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解苏衍衣带的速度。
她方才是穿过剑气炸开的馀波过来的,其中乱涌的灵力把她衣裙的正面撕了个粉碎,她此刻贴着苏衍的一面其实寸缕未着,只有身后的布料是完整的。
“你的储物袋里就没有备用的衣服了吗?”苏衍大叫道。
“有。”
叶惊秋点点头,但手上不停:
“本来是有,但我刚才换过一次衣服,就放在店里了。”
“你就备一身?”
苏衍对她感到失望,这一看就是对苟道没有丝毫研究,你就带一身备用的衣服逃命的时候咋办?
“还有一身,给你了。”叶惊秋忽闪着眼睛道。
苏衍一怔。
好象还真是。
他穿越时间落地后的第一身装备,还真是叶惊秋给发的,包括一条对他来说短了许多的裤子,和一件宽大的黑袍。
那之后两人就一起来了玄清宗,有了固定的住处,估计叶惊秋就没往身上塞更多衣物了。
“唉。”
苏衍叹了口气,也不挣扎了,全当是还欠她的。
叶惊秋于是很顺利地把苏衍外边的宽大白袍取下来,在他胸膛上蠕动了几下,把自己的身子裹了个严实之后,才捻着襟口缓缓起身。
苏衍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叶惊秋挪动着穿衣服的时候,他却是目视天空一点都没想去偷看。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道德水平突然提高做到了真正的坐怀不乱,还是压根对叶惊秋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把她当好兄弟
亦或,都不是?
感受到身上一轻,苏衍终于结束望天,也活动了下脖子坐起来。
叶惊秋正站在那儿,将衣襟固定住后,试着把手从长长的袖子里伸出来。
苏衍的长袍对她来说,作为连身裙长度刚好,却是太过宽松,手臂活动时下滑落到胸前,雪白香肩又一次露了出来,精巧的锁骨与薄背在散乱的发丝下若隐若现。
那乌黑的长发在胸前微微向前折起一个弧度,勾勒出半边玉峰的型状。
苏衍眯了眯眼,没想到叶惊秋这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其实还挺有实力,刚才压他身上的时候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算了,和他没关系,且以叶惊秋的剑道,其身也是剑,杀人器也,无所谓身材好坏。
“穿好衣服,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苏衍移开视线,从兜里掏出几颗丹药塞进嘴里,扶着腰躬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衣裙残片。
腰酸背痛,精神不振,总在过度劳累之后,好象身体被掏空。
为了满足叶惊秋,他真是燃尽了。
“这是什么?”
叶惊秋把手指从宽大袖口里探出来,正要挽起袖子和苏衍一起捡碎布料和平整被剑气破坏的地面,可刚一弯腰,就觉得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小腹,便掏出来一看。
原来是传信玉牌,且上边正闪着微弱白光。
“诶!那个别动!”
苏衍心中一惊,玉牌亮光说明李长生那边发来飞信了,也不知是什么内容。
若是关于未来的事,被与柳白霜纠葛极深的叶惊秋看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时间线甚至可能直接崩坏。
“平时就见你经常聊这个,对面是谁?”
叶惊秋从来对苏衍和谁聊飞信漠不关心的,但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偏偏想去看看上边是什么内容。
她手指点开玉牌,目光正要落上去。
苏衍已经扑了上来,去夺她手里的传信玉牌。
可叶惊秋手劲极大,此时犟种气质上来,更是抓着不愿意放开,一番争夺之下,苏衍的骼膊似乎肘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叶惊秋身子一颤,贝齿轻咬,从中呜出一声很轻的气流,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脚上的青底白面半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