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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仰天(2 / 3)


,先帝让人传话,说“不必跪了,也不必去”。他跪在那里,没有起来。周延拉他,说“王爷,起来吧”。他没有动。他的膝盖已经跪麻了,但他没有起来。他在等。等先帝出来看他一眼。

先帝没有出来。

他不知道,那一夜,先帝在中和殿里坐了一夜。先帝看着外面那个跪着的影子。月光把那个影子拉得很长,从丹陛一直拖到殿门口,瘦瘦的,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楔子。旁边还有一个影子,更小,更矮,是周延的。两个人并排跪着,肩膀挨着肩膀,一动不动。

澧霄十三岁封王,特许留在澧都开府。朝野皆知这是恩宠,只有先帝知道这不是。他把澧霄留在身边,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管着、压着。不是不爱他,是不能让他长出自己的翅膀。澧霄有杀心,有野心,有比他当年更锋利的爪牙。这些东西,放出去,就是一头猛虎。

他伸出手。旁边一个侍卫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刀差点脱手。澧霄没有看他,他的手伸过去,握住刀锋。刀锋割开他的手掌,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他没有松手。他把刀从侍卫手里抽出来,握着刀背,把刀锋转向自己。

侍卫没有敢夺。没有人敢夺。

他握着刀,站在广场上。阳光照在刀锋上,白晃晃的,刺眼睛。他看着那把刀,看了很久。

“父皇,”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个孩子在问一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儿臣哪里不如皇兄?”

没有人回答。风从广场上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襟飘了一下。

他把刀架在脖子上。刀锋贴着皮肤,凉的。他的手指收紧了。血从掌心里流下来,顺着刀背淌下去,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看着天。天很蓝,云很白。

他想起十年前那场火,想起那片红透了半边天的火光,亮的睁不开眼。

他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喷出来,溅在刀锋上,溅在他的衣襟上,溅在地上。他往前栽,膝盖磕在地上,然后是手掌,然后是额头。他趴在地上,脸朝着天。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眉间那道旧疤,照出那双终于闭上了的眼睛。

血从他身下漫开,沿着青砖的缝往前淌,细细的,像一条暗红色的蛇。

没有人敢上前。侍卫们站在远处,刀还举着,但没有人动。他们看着他趴在那里,看着血从他身下漫过来,漫到他们的靴尖,他们往后退了一步。

广场上安静极了。只有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得殿角的幡子噗噗地响。

殿内,百官跪了一地,额头磕在金砖上,没有人敢抬头。澧欲坐在御座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微微蜷着。冕旒的玉珠在风里轻轻晃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没有出去。他坐在那里,听着外面的风,听着风里的沉默。

他知道,从今天起,御座旁边那把紫檀木椅,再也不会有人坐了。

风停了。阳光照在广场上,照在那摊血上,照在那个趴着的人身上。他的手指还握着刀,攥得很紧,像是到死都不肯松开。

他这辈子,攥着很多东西。权力、地位、仇恨、执念。攥了十年,攥到指节泛白,攥到骨头发酸。

到最后,他攥着的,是一把不属于他的刀。

“张讲师,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把我找来?”端木轻柔抿着红唇笑问道。

白冉听后,联想到的却是白姗曾告诉自己的,贤妃忌惮白家,同三叔联手,对白家做的不利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也以为苏子策说贤妃欠自己所指的是这个。

“实不相瞒,若在昆明开版,暂时力不从心。还不如当地另外筹措人,另外开一报纸。消息渠道,记者来源,云南,一个都没有。”刘相无奈的说。

某种程度上,湛长风碰见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独身顶尖天才,不啻于撞到了满大街闲逛的蒙尘宝贝,不拐走实在不好意思。

一张白纸好作画,朱由榔在缅甸这张白纸上还没画好什么,又有人给他送了云南这张花花绿绿的食品包装纸,弄的他脑子里一团乱麻。

整条锁链贯穿了水门的腹部,显然水门对鸣人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就这样轻易中招了。

我爱罗双手挥动,海量的沙子源源不断的涌上去,仿佛不将鸣人压成粉碎誓不罢休。

花间辞也与敛微一样,想到了山海修士与太一产生嫌隙的可能,这不是无的放矢,此次战争之后,山海的天地元气浓度降了好几度,修士中,不乏微词。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算了,韩墨借助路上凸起的岩石也许还能够缓和下滑的势头。然而被他扣在怀里的姬子却不老实,只是一个劲儿的挣扎扭动,扭得韩墨甚至血气都往下涌了。

格桑见状,很是识相的退了出去。看了眼杵着的明月又将她一块儿拉走了。

董占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也对,他既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我也舍不得你走。”鬼丫头一指董占云道:“算你有良心,就算你再怎么同情他,也不能为他说话知道吗?”董占云只好点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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