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是怎么走的?”
“从这里。”阿瑟斯又标注出一条曲折蜿蜒的路线,红光在迷宫般的信道中穿梭,“登船单击在船尾机库区,随后向上推进,穿过维修信道、船员居住区、货舱,最终抵达宝库。”
“整个过程,用了七天。”
“伤亡情况如何?”莱恩的声音沉了几分。
“登船时两百三十名精锐跳帮队员,抵达宝库时仅剩九十七人。”
“从宝库撤离时,只有四十二人活着返回王朝舰船。”
莱恩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那些基因窃取者……数量有多少?”
“埃德蒙大人当年预估,至少有数千只。”阿瑟斯顿了顿,机械义眼的红光微微黯淡,“而且三千年间,它们一直在亚空间能量的滋养下繁衍变异。
如今具体有多少,无人知晓。”
莱恩缓缓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全息投影,指尖顺着那条标注的路线缓缓移动。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在反复推演这条登船路线。
记下每一个可能遭遇伏击的转角,每一处可依托的防御节点,每一条备用的撤离信道。
阿瑟斯总管将埃德蒙大人留下的所有记录悉数交给了他——战斗日志、伤亡报告,甚至还有每一位牺牲者的姓名与籍贯。
莱恩一页一页地翻看,一遍又一遍。
那些名字,那些三千年间殒命于“辉光之刃”号的战士,那些追随父亲浴血奋战的部下,那些永远留在那片虚空噩梦之地的灵魂——都被他刻进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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