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贝。”
他松开手,从袖子里取出两个玉瓶。
一个瓶身温润如羊脂,里面装着一颗金灿灿、仿佛微缩太阳般的丹药——那是“补天丹”。
另一个瓶子通体漆黑,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里面是一颗黑白双色、流转着诡异光晕的丹药——那是“阴阳共生丹”。
“这是”芷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金色的丹药。
光是闻到溢出来的一丝香气,她体内的血液就开始沸腾,那是生命本源在欢呼,在渴望。
林砚晃了晃那个白瓶子,“有了它,以后你就不用怕冷了,也不会再手脚冰凉,更不用担心活不过成年。”
“真的?!”
芷瑶激动得耳朵都竖了起来,“那我吃了它,是不是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当然。”
林砚笑着点头,不动声色地将那个黑色的瓶子收回袖中藏好。
希望永远不要用到它。
“不过,吃这个药需要做些准备。”
林砚牵起芷瑶的手,往屋内走去,“得等你修为再精进一些,也要调整状态,毕竟是逆天改命的大事。”
“嗯嗯!我都听你的!”
芷瑶现在对林砚是盲目崇拜,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走进屋内。
林砚在软榻上坐下,看着满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连桌上的茶具都被擦得锃亮,不由得有些意外。
“这几天没人来捣乱?”
“有!”
芷瑶立刻开始告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那天有个妖族统领来叫门,然后被她用阵法轰走的经过。
“我可是很厉害的!”
她得意地挥了挥小拳头,“我把那个开关按下去,然后那紫色的雾就噗地一下冲出去了,那些坏人吓得哇哇大叫!”
林砚听着她夸张的描述,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做得好。”
他捏了捏芷瑶的脸颊,“看来我们家瑶瑶真的长大了,能看家护院了。”
“那是。”
芷瑶骄傲地扬起下巴,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可是他们虽然跑了,但我感觉他们还在外面。林砚,他们是不是还想抓我?”
“随他们去吧。”
林砚眼神微冷。
妖皇打的什么算盘,他稍微一想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觉得攻打大阵代价太大,想等这颗果实成熟了再来摘。
“把我当免费代练了?”
林砚在心里冷笑。
这算盘珠子都要崩到他脸上了。
那就拭目以待,我养的小白菜你能不能拐走。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在芷瑶有能力彻底炼化补天丹之前,他们能有一段最后的平静时光。
“别管那些苍蝇。”
林砚往软榻上一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现在的任务是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黑暗料理。”
“才不是黑暗料理!”
芷瑶抗议道,“我之前已经学会煮粥了!不糊的那种!”
“行行行,那就来碗不糊的粥。”
妖皇宫,万妖殿。
这座屹立于妖域深处的巍峨宫殿,终年笼罩在厚重的妖云之下。大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九根盘龙柱上的长明灯散发著幽幽的绿光,将王座上那个高大的身影拉得极长,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废物。”
妖皇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听不出喜怒,却让跪在下方的金甲统领赤虎浑身一颤,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冷汗直流。
“属下无能!”
赤虎咬著牙,声音颤抖,“那药王谷的护山大阵实在诡异,再加上那个林砚虽然是个废人,但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我们我们还没见到正主,就被毒翻了一半兄弟,实在是冲不进去啊!”
想起那天的漫天紫雾和狂舞的荆棘藤蔓,这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统领至今心有余悸。
“这林砚肯定是心里有鬼!请陛下再给我一支精锐,这次我带上破阵的法宝,一定把那位殿下带回来!”
赤虎抬起头,眼中满是戴罪立功的急切。
然而,王座上的妖皇却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暴怒,反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不用了。”
妖皇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撤回来吧。留几个眼线在外面盯着就行,别去打扰他们。”
“啊?”
赤虎愣住了,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陛、陛下?那可是九尾天狐的血脉啊!若是流落在人族手中”
“你懂什么。”
妖皇淡漠地打断了他,“那孩子虽然觉醒了返祖血脉,但你别忘了,她还身负‘九阴绝脉’。”
提到这四个字,赤虎的瞳孔微微一缩。
作为妖族高层,他自然知道这体质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是个随时会夭折的瓷娃娃。
“要想治好九阴绝脉,料想不仅需要曜日精魄这种稀世神药,更需要一位丹道宗师耗费本源去日夜调理。”
妖皇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那是上位者特有的算计,“既然那个所